“玉茹今天又把我推开了,连手都不让碰。
老头子说这是好事,说明她天生适合修炼‘冰心媚骨术’,要先极冷后极热...”
后面的内容更惊人。
葛大师虽然教孙玉茹魅术,却不许葛金耀碰她,说要保持“炉鼎纯净”。
但葛金耀哪忍得住?日记里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偷偷配钥匙,如何在门闩上做手脚,甚至...如何用迷香。
“今晚终于得手了。
玉茹睡得真沉,怎么摆弄都不醒。
她的皮肤比丝绸还滑...”这段文字让我恶心到差点吐出来。
畜生!这特么就是强!
我强忍不适继续往下看。
更可怕的是,孙玉茹醒来发现后去找葛大师告状,葛大师却用邪术让她“安静下来”。
日记里写。
“老头子真有办法,不知对玉茹做了什么,她醒来后就不闹了,就是眼神有点空。
不过没关系,反正以后我想什么时候要她都行...”
我的手开始发抖。
难怪孙玉茹对姚建军说“我这一生都被葛家父子毁了”。
这不是比喻,是事实!
突然,书房门被轻轻推开。
我猛地回头,看见孙玉茹站在门口,身上只裹了条浴巾,头发还滴着水。
浴室的蒸汽把她皮肤熏得粉红,锁骨上挂着水珠,整个人像朵沾露的玫瑰。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她缓步走近,身上散发着沐浴后的暖香。
我手忙脚乱地想关掉文档,却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目光落在屏幕上,身体瞬间僵住。
时间仿佛凝固了。
孙玉茹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嘴唇颤抖着,刚才的妩媚荡然无存。
她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文字,手指无意识地揪紧了胸前的浴巾。
“玉茹,我...”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作为“葛金耀”,我此刻应该慌张还是愤怒?作为黄二皮,我又该同情还是警惕?
孙玉茹突然笑了,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你都...记下来了?”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连细节都...这么清楚?”
我沉默着,不敢轻举妄动。
孙玉茹伸手触摸屏幕,指尖在“她醒来后就不闹了”那句上停留,然后像被烫到似的缩回手。
“你知道吗,”她突然说,声音飘忽得像在梦游。
“那天我醒来后,身上全是淤青...我以为是你干的,跑去告诉葛大师...”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然后我就不记得了。
再醒来时,身上干干净净,连淤青都没了。
我以为是自己做了噩梦...”
我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葛大师对她做的,可能比葛金耀更恶劣...
孙玉茹突然转向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为什么现在给我看这个?是想提醒我,我永远是你的所有物吗?”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
“还是说...你根本就不是葛金耀?”
我后背一凉。
她起疑了!情急之下,我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用最葛金耀的方式回应。
“胡说什么呢?”我故意粗鲁地捏她的下巴。
“我是在回味...你那时候虽然青涩,但别有风味。”
孙玉茹在我怀里僵硬得像块木头。
我暗自叫苦,这下演过头了。
正当我思考怎么圆场时,她突然放松下来,甚至主动环住我的脖子。
“金耀...”她贴在我耳边轻唤,呼吸温热。
“你知道吗,有时候我真想杀了你。”
这句话说得柔情似水,像句情话。
我心头警铃大作,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为这近距离的接触而紧绷。
孙玉茹的浴巾不知何时松开了些,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
她的皮肤在书房昏黄的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发梢的水珠滴落,顺着锁骨滑下去。
“玉茹...”我声音沙哑,既是在演戏,也是真实的反应。
“别这样...”
“怎样?”她明知故问,手指解开我衬衫最上面的扣子。
“你不是喜欢这样吗?”她的唇贴上我的唇。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内心天人交战。
作为黄二皮,我该推开她。
但作为“葛金耀”,我该顺势而为...就在我犹豫的瞬间,孙玉茹突然跨坐到我腿上,浴巾滑落。
“砰!”
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像是有人用蛮力踹开了大门。
我正和孙玉茹在楼上卧室里,她刚洗完澡,身上只裹着一条白色浴巾,湿漉漉的头发还在滴水。
那声响让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弹起来,浴巾差点滑落。
她慌忙用手按住胸口,水珠顺着她修长的脖颈滑入若隐若现的沟壑。
“怎么回事?”
我也装作警觉地起身,眼睛却忍不住在她裸露的香肩上多停留了一秒。
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给她镀上一层朦胧的光晕,美得让人心颤。
孙玉茹紧抿着嘴唇,手指无意识地绞着浴巾边缘,指节都泛白了。
我能感觉到她身体的紧绷,不是因为害怕,而是一种奇怪的...期待?
“出事了!”一个打手慌慌张张地冲进来,连门都没敲。
我认出他是经常跟在孙玉茹身边的阿强,身材魁梧,脸上有道疤。
“姚...姚建军的尸体被找到了!”
这句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头上。
我明明安排张广毅把“姚建军”的身体藏好了,怎么会...我和孙玉茹同时僵住,空气仿佛凝固了。
“在哪找到的?”
我厉声问道,同时敏锐地注意到阿强的眼神飞快地扫过孙玉茹,两人交换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眼神。
那眼神里包含着太多信息。
默契、确认,还有一丝我说不清的东西。
“在下游的浅滩...但是...”阿强吞吞吐吐,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