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不会真的相信一个病人神志不清时的胡言乱语吧?”
周太太的笑容僵了一下。
孙玉茹乘胜追击。
“至于那些媒体...”她轻笑一声。
“我已经让律师准备起诉了。
为了流量就造谣诽谤,真当姚家没人了?”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
周婷婷不知何时放下了手机,正盯着孙玉茹看。
孙玉茹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她必须让这对母女相信,她孙玉茹不是丧家之犬,而是仍有爪牙的母狮。
“再说了,”孙玉茹放松身体靠向椅背,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
“你们真以为我会这么容易就被打败?”她晃了晃手机。
“别忘了,我还有建军这张王牌呢。”
周婷婷的眼睛瞪大了。
“姚建军?他不是...”
“我们感情一直很好。”
孙玉茹打断她,声音轻柔却不容置疑。
“所有的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
她看向两个女人,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
“我们女人怎么能那么轻易就被打败呢?你们说是不是?”
周太太的表情变了。
她放下茶杯,重新打量着孙玉茹,眼中的轻蔑逐渐被某种复杂的情绪取代。
是好奇,甚至是...羡慕?
“你玩的真够刺激的。”
周太太突然压低声音,身体前倾。
“我告诉你实话吧,很多姐妹都羡慕你玩得这么疯呢。”
孙玉茹心中冷笑,面上却露出一个羞涩的表情。
“周太太说笑了。
我这次来,其实是有事相求。”
“哦?”周太太挑眉。
“我和建军最近遇到点小麻烦。”
孙玉茹叹了口气。
“可能需要周组长帮个小忙。
我想着...能不能先跟您和周小姐加个微信?免不了要麻烦你们。”
她从手包里取出两个精致的小盒子。
“一点小心意。”
盒子里是两枚卡地亚的胸针,足够贵重又不至于像行贿。
周婷婷立刻抢过属于自己的那个,脸上第一次露出真诚的笑容。
“这个新款我早就想要了!”
周太太矜持地打开盒子,眼中的喜悦却藏不住。
“这怎么好意思...”
“应该的。”
孙玉茹微笑着取出手机。
“以后可能还要多麻烦周太太和周小姐呢。”
加了微信后,孙玉茹又闲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
走出周家别墅时,她长舒一口气。
第一步计划成功了。
现在,她有了直接联系周阎王妻女的方式,这是她计划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阳光越来越烈,孙玉茹撑开遮阳伞,走向停在小区外的车。
接下来,她要直面这座城市最令人闻风丧胆的男人。
周阎王。
商会大楼的走廊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孙玉茹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心跳上。
周阎王的办公室在走廊尽头,门前坐着一位面容严肃的女秘书。
“有预约吗?”女秘书头也不抬地问。
孙玉茹摘下墨镜。
“麻烦告诉周组长,孙玉茹来访。”
女秘书抬头看了她一眼,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随即拿起内线电话。
片刻后,她放下电话。
“周组长说他不认识什么孙玉茹。”
孙玉茹轻笑一声,从包里取出一张照片推到秘书面前。
“那麻烦您再告诉他,我刚刚和他夫人、女儿喝完茶。”
照片上是她和周太太、周婷婷的合影,三人举杯微笑,看起来亲密无间。
秘书犹豫了一下,再次拿起电话。
这次通话很简短。
“周组长请您进去。”
秘书起身为她开门,眼中满是好奇。
孙玉茹整了整衣领,迈步走进办公室。
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感到一阵寒意。
不是空调的冷风,而是来自房间中央那个男人的气场。
周阎王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国字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他穿着笔挺的西装,领带系得一丝不苟,全身散发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那双眼睛。
孙玉茹第一次看清他的眼睛。
像是两潭死水,深不见底。
“孙小姐。”
他的声音低沉冰冷。
“我不知道你用什么手段接近了我的家人,但我警告你...”
“周组长。”
孙玉茹打断他,缓步走向办公桌。
“我是来谈合作的。”
她在离办公桌一米远的地方停下,这个距离既不会显得冒犯,又能让他看清她精心打扮的妆容和窈窕的身姿。
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为她的轮廓镀上一层金边。
“合作?”周阎王冷笑一声。
“姚家现在还有什么资本跟我谈合作?”
孙玉茹没有立即回答。
她慢慢绕到办公桌侧面,手指轻轻抚过光可鉴人的桌面。
“周组长扣了葛金耀和那批货,对吧?”
周阎王的瞳孔微微收缩。
“你知道得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