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叶这丫头心里的算盘打得响,却不知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且看她能掀起什么风浪来,横竖最后得利的,终究是我黄二皮。
红叶那边,她端着果盘回到姚建国的书房,脸上挂着那种刻意装出来的怯懦表情。
姚建国正半躺在沙发上,一脸餍足的模样。
“老爷,水果来了。”
红叶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姚建国懒洋洋地睁开眼。
“怎么去了这么久?”
红叶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
“我...我找了好久才找到新鲜的水果...”
“放屁!”姚建国突然暴怒,抓茶杯就把水泼了过去。
“你是不是又偷懒去了?”
红叶吓得一哆嗦,果盘差点脱手。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眼泪说来就来。
“老爷饶命!我...我是不小心走错了路,听到主卧那边有奇怪的声音...”
姚建国眯起眼睛。
“什么声音?”
红叶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
“像是...像是夫人和...和二叔的声音...我不敢多看,就赶紧回来了...”
姚建国的脸色瞬间阴沉得像暴风雨前的天空。
他猛地坐直身体,因为动作太猛而牵动了伤腿,疼得龇牙咧嘴也不在乎。
“推我过去!”他厉声喝道。
“立刻!”
红叶装出一副惶恐的样子,手忙脚乱地去推轮椅,但我分明看见她低头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冷笑。
这丫头,不简单啊。
与此同时,主卧里的两人还沉浸在爱恋中无法自拔。
就在这时,走廊上传来轮椅滚动的声音和姚建国愤怒的咆哮。
姚建军浑身一僵,孙玉茹更是吓得脸色煞白。
“是建国!”她惊恐地抓住姚建军的胳膊,指甲都陷进了肉里。
“他...他知道了...”
姚建军反应极快,一个翻身就把孙玉茹护在身后,同时伸手去抓床头的台灯当武器。
门被猛地踹开,姚建国坐在轮椅上,双眼赤红,手里竟然握着一把明晃晃的砍刀!
“好啊!好得很!”姚建国声音都在发抖。
“我亲弟弟和我老婆,在我的房子里,在我的床上!你们真是对得起我!”
孙玉茹发出一声惊恐的呜咽,抓起被子遮住身体。
姚建军则挡在她前面,脸色难看至极。
“哥,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姚建国怒吼一声,竟然从轮椅上站了起来,挥舞着砍刀就扑了过来。
“我今天非砍死你个畜生不可!”
姚建军眼疾手快,抄起花瓶就砸了过去。
“砰”的一声闷响,花瓶正中姚建国额头,鲜血顿时顺着他的脸流下来。
但这并没有阻止姚建国的疯狂,他像头受伤的野兽,不管不顾地继续挥刀砍来。
“哥!你真要拿刀砍我?”姚建军一边躲闪一边大喊,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
“我们是亲兄弟啊!”
“兄弟?”姚建国狞笑着,又是一刀劈来。
“兄弟会睡自己嫂子?我今天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眼看砍刀就要落下,姚建军抓起一把椅子格挡。
“铛”的一声,砍刀卡在了椅子腿里。
姚建军趁机一脚踹在姚建国肚子上,把他踹得倒退几步,跌坐回轮椅里。
姚建国突然崩溃了,像个孩子一样嚎啕大哭。
“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我都这样了...残废了...你还这么对我...你还是人吗?”
姚建军也红了眼眶。
“哥,我...”
“闭嘴!”姚建国猛地抬头,脸上的血和泪混在一起,显得格外狰狞。
“从现在起,你给我滚出这个家!永远不许再踏进老宅一步!这地方的产权是我的!还有,我是集团的大股东,我会重新安排人管理集团,收购你那30%的股权!拿钱滚蛋,我们从此一刀两断!”
姚建军如遭雷击,脸色瞬间惨白。
“哥!你不能这样!我们是亲兄弟啊!”
“亲兄弟?”姚建国冷笑。
“亲兄弟会干出这种事?”他突然掏出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才在主卧拍到的画面。
姚建军和孙玉茹交缠的身影。
孙玉茹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扑通一声跪在姚建国面前。
“建国!我错了!求求你原谅我这一次...”
姚建国抬手就是几个耳光,打得孙玉茹跌坐在地。
“贱人!还有脸求饶?”他把手机怼到孙玉茹脸上。
“看看你自己干的好事!我会让律师跟你签署离婚协议,你特么给老子净身出户!”
孙玉茹像一滩烂泥似的瘫在地上,乌黑的长头发披散开来,活像一匹扯烂的黑绸子。
她嘴角渗着血丝,衬着那张惨白的脸,格外瘆人。
哆哆嗦嗦抱住姚建国的腿,指甲都掐进他裤管里了。
“建...建国...我知道错了...真是鬼迷心窍啊...”
“滚一边去!”姚建国一脚把她踹开,眼里的嫌恶都快溢出来了。
“你也配说糊涂?根本就是个不要脸的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