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建军没理他,转身扶起孙玉茹。
她的旗袍领口被扯开,露出锁骨处一片青紫。
姚建军脱下西装外套披在她肩上,手指不受控制地发抖。
“建军...别...”孙玉茹抓着他的手臂,声音颤抖。
“别伤害他...他是你哥哥...”
姚建国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大笑。
“听听!多贤惠的妻子啊!”他艰难地撑起身子。
“建军,你知道她为什么护着我吗?因为她爱我!她这辈子只爱我一个!”
姚建军看着孙玉茹红肿的脸颊,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他弯腰捡起姚建国的拐杖,递了过去。
“哥,”他声音出奇地平静。
“你再碰玉茹一下,我就把你另一条腿也打断。”
姚建国的笑容僵在脸上。
他拄着拐杖站起来,阴鸷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
“有意思。”
他慢条斯理地说。
“看来我亲爱的弟弟终于忍不住要抢我的女人了?”
孙玉茹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眼泪无声地往下掉。
姚建军搂住她的肩膀,感受到她单薄的身体在自己怀中瑟瑟发抖。
“滚出去。”
姚建军对姚建国说。
“否则我不保证你能走着离开这个房间。”
姚建国盯着两人看了几秒,突然咧嘴一笑。
“行,我走。”
他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向门口移动,在门前又回过头。
“对了建军,红叶那丫头挺水灵的...今晚我会好好‘照顾’她。”
门关上后,孙玉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她瘫软在姚建军怀里,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
“建军...我受不了了...”她抽泣着。
“他变了...完全变了...”
姚建军轻抚她的后背,感受着她蝴蝶骨嶙峋的触感。
孙玉茹比上次抱她时又瘦了不少,原本丰腴的身材现在瘦得让人心疼。
“为什么不离开他?”他低声问。
“我可以...”
“不!”孙玉茹猛地抬头,红肿的眼睛里满是惊恐。
“不能离婚...你爸临终前...”
姚建军叹了口气。
又是这个理由。
三年前父亲临终前,确实拉着孙玉茹的手让她发誓不离开姚家。
但老爷子绝想不到自己的长子会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至少让我看看你的伤。”
姚建军轻声说,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她红肿的脸颊。
孙玉茹瑟缩了一下,但没有躲开。
阳光透过书房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姚建军能看见她睫毛上细小的泪珠,还有嘴角那处细小的伤口。
“疼吗?”他拇指轻轻抚过她的唇角。
孙玉茹摇摇头,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她突然抓住姚建军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这里更疼...”她哽咽着说。
“建军...我该怎么办...”
姚建军能透过薄薄的衣料感受到她急促的心跳。
这个动作太过亲密,让他的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书房里突然安静得可怕,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玉茹...”姚建军声音沙哑,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我...”
孙玉茹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松开他的手,后退一步。
“对不起...”她慌乱地整理凌乱的旗袍。
“我太激动了...”
姚建军上前一步,不让她逃开。
“看着我。”
他捧起她的脸。
“你不必忍受这些。
我可以...”
“不,你不明白。”
孙玉茹摇着头,眼泪又涌了出来。
“建国他...自从车祸后...他那里不行了...”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所以他才...才这样折磨我...”
姚建军呼吸一滞。
这个信息像炸弹一样在他脑海中爆开。
难怪姚建国性情大变,难怪他对孙玉茹又打又骂...
“玉茹,”姚建军突然下定决心。
“今晚收拾好东西。
明天我带你去机场。”
孙玉茹睁大眼睛。
“什么?”
“我们去瑞士。”
姚建军坚定地说。
“我在卢塞恩有栋房子,没人会找到我们。”
孙玉茹的嘴唇颤抖起来,眼中闪过渴望、恐惧和愧疚交织的复杂情绪。
“不行...”她摇着头向后退。
“我不能...我还有...”
姚建军一把将她拉回怀中,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来得突然而炽烈,带着十年的渴望和压抑。
孙玉茹起初僵硬地推拒,但很快就在这个吻中软化,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他的衬衫。
当两人终于分开时,孙玉茹的脸颊泛起潮红,嘴唇因为亲吻而微微肿胀。
姚建军从未见过她这副模样,美得让他心碎。
“建军...”她声音发抖。
“我们不能...”
“昨晚你让我抱你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