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一只手竟然搭在了我的腿上。
“黄兄弟..我好热…”她喘息着说,眼神迷离。
我咬下舌尖,用疼痛保持清醒。
这香气绝对来自江楠的尸体!她在用这种方式影响我们。
但为什么?是警告?还是某种无意识的反应?
“江岚,清醒点!”我用力摇晃她,同时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纸,迅速折成护身符挂在她脖子上。
江岚猛地一震,像是从梦中惊醒,随即羞耻地拉紧衣领。
“天啊…我怎么了…”
“别怕,是尸香作祟。”
我简短解释,同时给彤彤也戴上护身符。
就在这时,车子突然剧烈颠簸,接着传来“砰”的一声巨响。
右后轮爆胎了!
“见鬼!”司机终于回过神来,骂骂咧咧地停车。
“我得下去换胎。”
他打开车门,外面的热浪立刻涌入冰冷的车厢。
我警惕地观察四周。
这里是荒郊野外,路两旁是茂密的玉米地,风吹过时发出沙沙的响声。
司机从车后拿出备胎和千斤顶,蹲在右后轮旁开始工作。
我让彤彤和江岚留在车上,自己下车警戒。
“师傅,需要帮忙吗?”我问。
司机头也不抬。
“不用,很快就好。”
我绕着车子检查了一圈,突然发现冰棺的观察窗上的雾气更重了,而且…似乎有什么东西从里面划过。
我的心跳加速,凑近细看。
一张惨白的脸突然贴在玻璃上!江楠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角挂着诡异的微笑,嘴唇蠕动着仿佛在说什么。
我倒退一步,后背撞上车身。
这不可能!尸体应该被冷冻了才对,怎么可能…
“黄兄弟!”江岚的尖叫声从车内传来。
我转身冲向车门,却看到司机不见了,千斤顶歪在一旁,轮胎只换了一半。
“司机呢?”我拉开车门急问。
江岚惊恐地指着玉米地。
“他…他刚才突然站起来,直勾勾地走进玉米地…我叫他,他像没听见一样…”
我望向那片玉米地,茂密的植株在风中摇曳,哪里还有司机的踪影?一股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
“你们锁好车门,我去看看。”
我从后备箱拿出强光手电,走向玉米地。
刚踏入田埂,一股腐臭味扑面而来。
玉米杆高过人头,形成一道天然的迷宫。
手电光照去,只见地上有一串新鲜的脚印,深一脚浅一脚地延伸向深处。
“师傅!”我喊道,声音在寂静的田野中回荡。
没有回应。
只有风吹过玉米叶的沙沙声,像是无数人在窃窃私语。
我跟着脚印走了约莫五分钟,突然发现脚印消失了。
就在一片被压倒的玉米杆中央,仿佛司机凭空蒸发了一般。
突然,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响。
我猛地转身,手电光束扫过之处,一个黑影迅速隐入玉米丛中。
那绝不是司机瘦小的身影,而是一个高大的、戴着金链子的轮廓…
刘强的人!
我立刻往回跑,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个陷阱!他们故意引开我,好对车上的江岚和彤彤下手!
当我气喘吁吁地跑回公路时,灵车还停在原地,但驾驶座车门大开,车内空无一人!
“江岚!彤彤!”我大喊着冲向车子。
就在这时,后备箱传来一声闷响。
我绕到车后,发现冰棺的盖子正在剧烈震动,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出来!
更可怕的是,我听到了彤彤的哭声和江岚的尖叫。
声音竟然是从冰棺里传出来的!
我顾不上多想,一把拉开后备箱门。
冰棺的震动更加剧烈,金属表面结满了霜花。
透过模糊的观察窗,我看到里面除了江楠的尸体外,竟然还有两个蜷缩的身影。
是江岚和彤彤!她们怎么进去的?冰棺明明锁着!
“坚持住!”我摸索着冰棺的开关,却发现盖子被某种力量死死吸住。
彤彤的小手拍打着玻璃,眼泪凝结成冰晶。
江岚已经面色发青,嘴唇乌紫,眼看就要窒息。
我咬破手指,用血在棺盖上画了一个破邪符,同时念诵咒语。
“天地无极,乾坤借法,开!”
“砰”的一声巨响,棺盖弹开了。
一股刺骨寒气喷涌而出,江岚和彤彤轻轻抱出来放在地上。
江岚剧烈咳嗽起来,彤彤则直接昏了过去。
我检查她们的生命体征,还好都还活着。
“发…发生了什么?”江岚虚弱地问。
“我们明明在车里…然后眼前一黑…”
我没时间解释,因为远处传来了引擎的轰鸣声。
两辆黑色SUV正从公路尽头飞驰而来,明显是冲着我们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