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侧头避开,顺势一拧他的手腕。
“咔嚓”一声脆响,壮汉发出杀猪般的嚎叫,手腕已经脱臼。
他的同伴见状怒吼着扑上来,我抬腿一个侧踢,正中对方膝盖。
又是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第二个壮汉抱着腿倒在地上打滚。
女人瘫坐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这一幕,怀里的小女孩已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大姐,没事了。”
我蹲下身,尽量放柔声音。
“你叫什么名字?刚才听你提到江楠?”
女人颤抖着抓住我的袖子,眼泪顺着脸颊滚落。
“我叫江岚,江楠是我大女儿...她在这家美容院打工,上周突然失踪了...刘强说她辞职走了,可我女儿绝不会不联系我就消失...”
她怀中的小女孩突然拽了拽母亲的衣角,怯生生地指着我的后背。
“妈妈...那个叔叔身上还有个人...”
我后背一凉,猛地回头,却什么也没看见。
但小女孩恐惧的眼神不似作假。
孩子的眼睛干净,能看到成年人看不见的东西。
江岚脸色煞白,连忙捂住女儿的嘴。
“童童别乱说!”然后惶恐地看向我。
“对不起先生,孩子不懂事...”
“没关系。”
我强作镇定,但能感觉到后颈汗毛倒竖。
作为阴阳判官代理,被阴灵缠上可不是什么好事。
“江大姐,我帮你找女儿。
咱们现在就进去问问那个刘强。”
两个壮汉还在地上哀嚎,我拎起其中一个的衣领。
“带路,找你们刘总。”
丽人坊内部比外表更加奢华。
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水晶吊灯折射着炫目的光芒,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
前台小姐看到我们进来,尤其是看到我手里拖着的保安,吓得尖叫一声。
“刘强在哪?”我直接问道。
“三、三楼办公室...”前台结结巴巴地回答。
电梯门刚打开,五个手持甩棍的打手就冲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满脸横肉的秃头,脖子上挂着条小指粗的金链子。
“敢来刘总地盘闹事,活腻了吧?”秃头狞笑着挥了挥甩棍。
我叹了口气。
“看来你们是听不懂人话了。”
第一个打手冲上来时,我侧身闪过甩棍,一记手刀砍在他喉结上。
他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倒在地上干呕。
第二个打手的甩棍朝我头顶劈来,我抬手格挡,小臂与金属棍相撞发出闷响,反手一拳打在他太阳穴上。
三分钟后,五个打手全部躺在地上呻吟。
我整了整衣领,走向尽头那扇雕花木门。
一脚踹开门,办公室里的景象映入眼帘。
真皮沙发,红木办公桌,墙上挂着俗气的“马到成功”书法。
一个四十多岁、穿着花衬衫的男人正惊慌地从老板椅上站起来,手里还拿着手机。
“你就是刘强?”我冷冷地问。
刘强上下打量我,目光在我廉价T恤和牛仔裤上停留片刻,脸上露出轻蔑。
“哪来的小瘪三,敢到我这儿撒野?”他按下桌上的呼叫器。
“保安!保安呢?”
“别费劲了,你的狗都在地上躺着呢。”
我走进办公室,江岚怯生生地跟在我身后。
刘强脸色变了变,随即又挤出冷笑。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在这片地界上,我刘强。”
“我管你是谁。”
我打断他。
“江楠在哪?”
刘强眼珠转了转,突然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
“江楠那丫头...唉,我也正找她呢。
她非要做我女朋友,她妈不同意,小姑娘一时想不开...上周往后山跑了,我派人找了好久...”
“放屁!”江岚激动地喊道。
“楠楠才不会自杀!她上周还给我发信息说在这里工作得很好!”
刘强摊手。
“不信你自己看监控。”
他转向电脑,调出一段模糊的录像。
画面中,一个穿白裙子的女孩确实独自走向后山方向。
我盯着刘强油腻的脸,直觉告诉我他在撒谎。
正要继续追问,办公室门再次被推开,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带着两个跟班走了进来。
“王总!”刘强如见救星,立刻迎上去。
“这小子来我这儿闹事,打伤我好几个员工!”
被称为“王总”的男人冷冷扫视一圈,目光在我身上停留片刻。
“带走。”
两个跟班上前就要给我戴手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