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剂量这么大,难怪你会产生幻觉。”
林若彤如坠冰窟。
陈俊明一直在给她下药?为什么?
回家路上,她经过一家电子商品店,突然灵光一闪。
半小时后,她带着一个微型摄像头离开了商店。
趁陈俊明上班,苏小婉出门买菜的空档,林若彤将摄像头安装在父亲房间的窗帘盒上,正对着床铺。
她在手机上下载了监控软件,测试画面清晰流畅。
接下来几天,林若彤假装继续服药,实则将药片全部冲进马桶。
随着药物在体内代谢,她的思维逐渐清晰,但看到的景象却更加骇人。
手机上的监控画面显示,每当夜深人静,苏小婉就会来到林国民房间。
起初只是喂药、按摩,后来发展成那种接触。
更可怕的是,林国民的身体以惊人的速度恢复着。
从半瘫到能坐起,再到能短暂站立…这违背了所有医学常识。
而陈俊明,她的丈夫,非但没有阻止,反而在纵容。
林若彤多次在深夜听见客厅、书房、甚至厨房传来让人脸红心跳的声响,但当她循声而去,总是空无一人,只有空气中残留的茉莉香提醒她并非幻觉。
这个家已经变成了一个巨大的疯人院,而她,是唯一的清醒者。
转折点在一个雨夜到来。
林若彤被雷声惊醒,发现陈俊明不在床上。
她打开手机监控,画面中的景象让她血液凝固。
林国民躺在床上,苏小婉在他身上。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林国民看起来完全不像一个中风患者,他甚至能双手抱住苏小婉的腰…
林若彤再也无法忍受。
她冲下楼,猛地推开父亲房门。
二人惊愕地看向她,画面定格在罪恶的一刻。
“你们…你们这些疯子!”林若彤的声音撕裂了夜的寂静。
陈俊明出现在他身后。
“若彤,你病了。”
“我没病!是你们!你们在做什么?”她指向床上的父亲。
“爸,你怎么能…她是林峰的妻子!”
林国民的眼神闪烁,突然又变回了那个口齿不清的病人。
“若…若…”他的嘴角歪斜,右手无力地垂下,仿佛刚才的活力从未存在。
苏小婉迅速用被单裹住身体,泪水涟涟。
“姐,你误会了…我只是在帮爸做康复训练…”
“用你的身体?”林若彤歇斯底里地大笑。
“我全都看见了!监控录像…你们这些变态!”
陈俊明的表情瞬间冷峻。
他大步上前,抓住林若彤的手腕。
“什么监控?”
挣扎中,林若彤的手机掉落在地,屏幕上还显示着实时画面。
陈俊明捡起手机,眼神变得危险。
“你监视我们?”
“我要报警!”林若彤挣脱他的桎梏。
“这是犯罪!”
陈俊明突然笑了,那笑容让林若彤毛骨悚然。
“报警?说你的瘫痪父亲强暴苏小婉?谁会相信?”他晃了晃手机。
“更何况,证据在我手里。”
林若彤绝望地看向父亲,老人此刻蜷缩在床上,看起来虚弱又困惑,与刚才判若两人。
苏小婉已经穿好睡衣,站在角落啜泣,像个无辜的受害者。
“你们…计划好的?”林若彤突然明白了什么。
“从一开始…钱不见了,妈死了,林峰疯了…都是你们?”
陈俊明叹了口气,表情近乎怜悯。
“你病得太重了,若彤。
明天我带你去看精神科医生。”
那晚之后,林若彤被变相软禁在卧室里。
陈俊明收走了她的手机、电脑,甚至书籍。
每天三次,他亲自送来食物和药片,看着她吞下才离开。
林若彤假装服药,实则将药片藏在舌下,等他离开后吐掉。
她开始策划逃跑。
浴室窗户没有护栏,从那里可以爬到后院。
只要能离开这栋房子,找到警察…
雨点敲打着窗户,像是无数细小的手指在玻璃上抓挠。
林若彤蜷缩在卧室角落,双臂环抱着曲起的膝盖。
自从被陈俊明软禁以来,她已经三天没有踏出这个房间了。
床头柜上的食物原封不动,只有水杯空了。
她不得不喝水。
门锁转动的声音让她浑身一颤。
不是送饭的时间,陈俊明应该在公司,苏小婉在照顾父亲…会是谁?
门开了,但进来的不是预想中的任何一个人。
老黑高大的身影填满了门框,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皮夹克,领口敞开着,露出里面暗红色的衬衫。
眼角那道疤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更加狰狞。
“好久不见,林老师。”
老黑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随手带上门。
“听说你最近…过得不太好啊。”
林若彤的指甲深深掐入掌心。
她应该尖叫,应该逃跑,应该…但某种比恐惧更强烈的情感攫住了她。
这是机会,可能是唯一的机会。
“带我走。”
她的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的。
“求你了…带我离开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