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杨的眉头皱了起来,酒杯在他手中微微晃动。
“今晚出现的那个…东西,”何诗诗的声音压得很低。
“我亲眼看见他从太平间走出来。
他的身体…是冷的。”
她的睫毛轻轻颤动。
“而且,他明明已经摔下悬崖死了,怎么可能…”
老杨的瞳孔微微收缩,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你的意思是…”
“鬼。”
何诗诗吐出这个字时,房间里的温度似乎骤然降低。
“或者被什么东西附体了。”
老杨猛地灌下一大口酒,喉结剧烈滚动。
何诗诗趁机挪近了些,香水味若有若无地萦绕在两人之间。
“我认识一位道长,”老杨的声音有些沙哑。
“明天请他来…”
“现在就叫来吧。”
何诗诗的手轻轻搭上老杨的手臂。
“恒哥的情况等不得。”
她的指尖在老杨的袖口上画着圈。
“而且…我害怕。”
老杨盯着她看了几秒,终于掏出手机。
通话很简短,但何诗诗注意到他说话时不断瞥向二楼杨恒的房间,眼神中的焦虑与愤怒交织。
不到半小时,门铃响起。
管家领着一位瘦削的老者进来,此人穿着藏青色道袍,尖嘴猴腮,一双小眼睛却炯炯有神。
何诗诗立刻站起身,裙摆随着动作掀起一阵香风。
“郭道长。”
老杨迎上去握住来人的手。
“犬子就拜托您了。”
郭老道点点头,目光却在何诗诗身上停留了几秒,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
何诗诗佯装害羞地低下头,胸前的吊坠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三人上了二楼,杨恒的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郭老道走到床前,枯瘦的手指翻开杨恒的眼皮看了看,又在他额头和胸口按了几下。
“惊吓过度,阴气入体。”
郭老道的声音沙哑难听,像是砂纸摩擦。
“喝过符水就没事了。”
他从布袋里取出黄纸朱砂,手指翻飞间画出一道复杂的符咒。
何诗诗站在一旁,看着他将符纸烧成灰烬混入水中,扶着杨恒喝下。
不到五分钟,杨恒的呼吸果然平稳了许多,只是眼神依然呆滞,像是断了片记不清发生了什么。
“道长,”老杨咬牙切齿地问。
“那个害我儿子的东西…”
“放心。”
郭老道阴森一笑。
“贫道自会处理。”
老杨送郭老道出门时,何诗诗突然开口。
“杨叔叔,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她的声音轻柔似水,指尖轻轻扯住老杨的袖口。
书房里,何诗诗主动为老杨倒了杯红酒。
水晶杯在她指尖转动,折射出迷离的光晕。
她今天喷的是迪奥的“毒药”,浓郁的香气在密闭空间里愈发醉人。
“杨叔叔,”她举杯轻碰老杨的杯子。
“别太担心,恒哥会好起来的。”
她的红唇在杯沿留下暧昧的印记,舌尖不经意地舔过下唇。
老杨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
何诗诗注意到他的目光开始在她身上游移,从修长的脖颈到深V领口若隐若现的沟壑。
她装作没看见,只是又为他斟了半杯酒,这次她的指甲“不小心”划过杯沿,一粒小小的白色药丸无声无息地落入酒中。
“您尝尝这个,”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82年的拉菲,我特意为您带来的。”
老杨接过酒杯时,何诗诗故意俯身,领口的风光一览无余。
她看到老杨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结又滚动了一下。
当他仰头喝酒时,何诗诗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见的笑意。
药效发作得很快。
老杨的呼吸变得粗重,眼神渐渐迷离。
他松了松领带,古铜色的脖颈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何诗诗适时地坐到他身边,纤纤玉手搭上他的大腿。
“杨叔叔...”她轻声呢喃,吐息如兰。
“那个滨江项目...”
老杨的手已经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肢。
“明天...明天就开发布会...”
何诗诗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身体却更加贴近老杨。
她的指尖轻轻解开他衬衫最上面的纽扣,红唇凑到他耳边。
“您真好...”
书房里的温度似乎越来越高。
何诗诗的长发如瀑布般散落,有几缕黏在汗湿的颈间。
老杨的手掌粗糙而灼热,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游走。
她的裙摆不知何时已经撩起,黑丝包裹的腿让人欲罢不能。
“项目...”她在情动之际仍不忘提醒,声音断断续续。
“签...合同...”
老杨含糊地应着,动作却越发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