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诗诗接过酒杯，假装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她太熟悉这种伎俩了。
从十八岁起，她就被父亲训练如何在这种场合保护自己。
她轻抿一口，随即假装被呛到，趁机将大部分酒液吐在事先准备好的手帕上。
“慢点喝。”
杨恒宠溺地说，却紧盯着她咽下的那部分，确保药效能够发作。
几分钟后，何诗诗开始表现出药物反应。
眼神迷离，脸颊潮红，身体不自觉地扭动。
她任由杨恒将她放倒在沙发上，裙摆被推到大腿根部。
“诗诗，你真美...”杨恒喘息着解开自己的皮带，俯身压上她。
何诗诗半闭着眼睛，在杨恒看不到的角度，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杨恒揽着她的腰肢坐在主位，掌心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灼烧她的皮肤。
何诗诗已经“醉得”站不稳了。
她靠在杨恒怀里，呼吸间都是酒精的味道。
杨恒突然将她压倒在真皮沙发上，鼻尖蹭着她的颈动脉。
“现在只有我们了。”
何诗诗能感觉到他的冲动，却在他低头索吻时偏过脸。
“等等...”她喘息着推开他。
“我爸爸那个项目...”
“明天就签。”
杨恒不耐烦地扯开领带，重新覆上来。
何诗诗半推半就地被他压在身下，裙摆已经卷上去。
“真的会签吗？”她眼中含着水光，声音却异常清醒。
“我要听你亲口承诺。”
杨恒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笑了。
“我明天就带合同去见你父亲。”
何诗诗心脏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我信你。”
何诗诗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变成了熔岩，每个毛孔都在渴求触碰。
杨恒的吻落在她锁骨上时，她不受控制地弓起身体。
礼服肩带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包厢里格外清晰。
“这么敏感？”杨恒咬着她耳垂低笑，何诗诗想推开他，身体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般缠了上去。
当疼痛传来时，她咬破了杨恒的肩膀，血腥味在口腔里蔓延。
情潮退去后，何诗诗蜷缩在沙发角落，礼服皱得像块抹布。
杨恒点燃一支烟，目光在她身上逡巡。
“还真是初恋。”
包厢的门突然被推开，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冰冷。
何诗诗猛地抬头，看到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站在门口。
张盼盼，杨恒的正牌女友。
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连衣裙，长发盘起，露出修长的脖颈和线条分明的下颌。
妆容精致却不浓艳，唯独那双眼睛冷得像淬了冰。
“杨恒，玩够了吗？”张盼盼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包厢的温度骤降。
杨恒的动作顿住了，他慢条斯理地从何诗诗身上爬起来，
随手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衬衫，脸上没有丝毫慌乱，反而带着几分不耐烦。
“你怎么来了？”
张盼盼冷笑一声，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近，目光在何诗诗凌乱的裙摆和红肿的唇上扫过，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她没回答杨恒的问题，而是从手包里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直接丢在了茶几上。
视频里，何诗诗醉得不省人事，被两个男人架着进了酒店房间。
她的裙子被推到了腰间，其中一个男人正低头亲吻，而另一个则已经解开了她的上衣扣子。
画面里的何诗诗眼神迷离，嘴里还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显然已经神志不清。
杨恒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
“杨恒，你有个特殊的习惯。”
张盼盼的声音带着讥讽。
“你的女朋友，必须干净，处。”
何诗诗的脸色刷地惨白，她猛地坐直身体，死死盯着那段视频，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沙发边缘。
她记得那天。
那是她刚回国不久，被几个富二代灌醉后带去了酒店。
她根本不知道有人录了视频，更没想到会落在张盼盼手里。
“你耍我？”杨恒的声音冷得像刀，他一把掐住何诗诗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着自己。
“装得挺像啊，何诗诗。”
“不是…杨恒，你听我解释…”何诗诗的声音发抖，可话还没说完，杨恒已经一巴掌扇了过来。
“啪！”
清脆的耳光声在包厢里炸开，何诗诗的脸被打偏过去，嘴角渗出一丝血迹。
她的耳朵嗡嗡作响，脸颊火辣辣地疼，可更让她难以忍受的是杨恒眼中的轻蔑和厌恶。
“滚。”
杨恒松开她，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甩了甩手。
“别让我再看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