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朱氏父子的一些‘黑料’,足够你敲山震虎了。”
她突然正色道,但眼神依然带着几分调笑。
“不过…”她站起身,旗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死人复活这种事,会引起不小骚动。”
我跟着起身,她却突然转身,几乎贴到我胸前。
她仰起脸,红唇近在咫尺。
“真的不考虑留下来吃晚饭?姐姐新请的法国厨师…”
“改天吧,红姐。”
我后退半步,恭敬地行礼。
“事情紧急。”
她轻叹一声,伸手替我整理了下衣领,手指若有似无地擦过我的喉结。
“去吧,小老公。
记得想姐姐。”
说完在我脸颊轻轻一吻,留下淡淡的唇印。
走出会所时,我长舒一口气,擦了擦脸上的唇印。
红姐的香水味还萦绕在鼻尖,我不禁摇头苦笑。
即便换了陈默的身体,她还是能一眼认出我,这份情谊让我既感动又无奈。
夜风吹散了些许燥热,我握紧档案袋,走向停在路边的车。
后视镜里,红姐还站在落地窗前目送我离开,修长的身影在灯光下格外动人。
我冲她挥挥手,踩下油门驶入夜色中。
当晚,亲子鉴定结果出来了。
朱明和小宝的DNA匹配率99.99%。
我看着报告冷笑,又翻出从朱明诊所偷拍的账本照片。
这家几乎没病人的诊所,每月进账竟高达百万。
看来这就是朱院长非法所得弄来的钱,在这里洗干净。
夜深人静时,我再次回到陈默家。
刚推开大门,就听见卧室传来暧昧的声响。
女人的娇喘夹杂着床垫的吱呀声。
我轻手轻脚走到门前,猛地推开!
床上赤条条的两人僵住了。
江小曼正在朱明身上,一头长发散乱地披在肩头。
看到我,她发出一声尖叫,滚落到地上,手忙脚乱地抓起床单遮体。
朱明的脸色由红转白,活像见了鬼。
“陈…陈默?”江小曼的声音尖得刺耳。
“你不是…你不是死了吗?”
我不说话,掏出手机开始录像。
镜头里,江小曼的裸背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朱明则手忙脚乱地穿裤子。
“别拍了!”朱明突然扑过来,被我侧身躲开。
他摔在地上,抬头时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你他妈诈死是吧?就为了捉奸?”
江小曼反应过来,立刻换上一副委屈表情。
“陈默,你已经死了…我才三十岁,总不能守寡吧?既然你回来了,我们…我们还能继续过日子…”
我冷笑一声,甩出亲子鉴定报告。
纸张飘落在床上,江小曼看清内容后,脸色瞬间惨白。
“五年。”
我一步步逼近。
“我给这个野种当了五年爹,养着你和你的姘头。”
“不是的,你听我解释…”江小曼还想狡辩,我抬手就是一耳光!她被打得歪倒在床上,嘴角渗出血丝。
朱明怒吼着冲上来,被我一个过肩摔砸在衣柜上。
镜子“哗啦”碎了,他蜷缩在玻璃渣里呻吟。
我揪起江小曼的头发,左右开弓又是几个耳光,直到她鼻青脸肿地求饶。
“签了这个。”
我扔出一份协议。
“带着你的野种净身出户,另外赔偿我五十万精神损失费。”
江小曼哭哭啼啼地摇头。
“我没那么多钱…小宝还小…”
“那就三十万。”
我掐住她脖子。
“不然我现在就掐死你,反正我是‘死过’的人。”
朱明挣扎着爬起来。
“我给…我给十万…马上…”
我松开江小曼,她像烂泥一样滑到地上咳嗽。
朱明哆嗦着掏出手机转账,到账提示音响起时,我甩开他们。
“滚吧,拿着你的行李带着你们的野种,立刻在我眼前消失。”
等他们狼狈逃走后,我连夜去陈默的母亲从破旧的出租屋。
老太太抱着我哭得撕心裂肺,以为儿子真的复活了。
我只能轻拍她的背,告诉了他真相。
我站在陈默母亲那间不足十平米的出租屋里,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廉价蚊香的气息钻入鼻腔。
老太太佝偻着背,布满老茧的手紧紧攥着儿子的死亡证明。
“阿姨,这些文件需要您签字。”
我尽量放轻声音,将遗产过户文件摊开在摇摇欲坠的餐桌上。
老太太浑浊的眼睛里噙着泪,颤抖着拿起笔。
“小默他…真的回不来了?”
我喉头发紧。
此刻我正用着陈默的身体,却不得不亲手掐灭老人最后一丝希望。
我握住她的手,感受着掌心传来的粗糙触感。
“阿姨,陈默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您。
他嘱咐我一定要照顾好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