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护士在喊救命,我作为医生不能不管。”
“救命?”朱明哈哈大笑。
“我们两情相悦,关你屁事!”
江小曼突然开口,声音颤抖。
“不是的…朱医生强迫我…”
朱明的表情瞬间阴沉。
门外已经聚集了几个闻声而来的医护人员,窃窃私语声不断。
朱明松开陈默,整了整自己的白大褂,冷笑一声走出门去,临走前在陈默耳边低语。
“你等着。”
人群自动为朱明让开一条路。
陈默转身看江小曼,她裹着他的白大褂,脸色苍白。
白大褂对她来说太大了,下摆垂到膝盖,衬得她更加娇小脆弱。
“没事了。”
陈默轻声说。
“我送你回值班室。”
江小曼点点头,眼泪又涌出来。
走廊上的目光像刀子一样扎在他们身上,有人指指点点,有人露出暧昧的笑容。
陈默护着江小曼快步离开,听到身后有人说。
“装什么纯情,平时对朱医生笑得那么甜…”
值班室里,江小曼终于崩溃大哭。
陈默站在一旁,手足无措。
她的护士服领口还裂着,隐约可见锁骨处的红痕。
“谢谢你…”江小曼抽泣着说。
“但你不该管这事的…朱医生他…”
“他会报复我,我知道。”
陈默苦笑。
“但总不能见死不救。”
江小曼抬起泪眼看他,那眼神让陈默心头一颤。
她长得确实漂亮,瓜子脸,大眼睛,皮肤白皙。
此刻梨花带雨的模样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我的名声…全完了…”江小曼捂住脸。
“他们肯定以为我是那种女人…”
陈默想说些什么安慰她,值班电话突然响起。
江小曼擦干眼泪接听,是护士长叫她立刻去办公室。
她惊恐地看向陈默,嘴唇发抖。
“一定是朱医生…”
“我陪你去。”
陈默说。
护士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护士长是个五十多岁的严厉女人,她冷冷地看着江小曼。
“今晚的事已经传遍了整个医院。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江小曼低着头不说话,手指绞在一起。
“明天你不用来上班了。”
护士长说。
“医院不能留这种…有损声誉的人。”
“这不公平!”陈默忍不住开口。
“江护士是受害者!”
护士长冷笑。
“受害者?朱医生说是她勾引在先。
你觉得大家会相信谁?”
陈默哑口无言。
是啊,一个是院长儿子,一个是普通护士。
医院里谁会为了江小曼得罪朱明?
走出办公室,江小曼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魂。
陈默陪她到更衣室门口,她突然抓住他的手臂。
“陈医生…我害怕…朱医生不会放过我的…”
陈默感到一阵内疚。
如果他不出现,或许江小曼只是被占点便宜,至少工作能保住。
现在…
“先回家休息吧。”
他只能这样说。
“明天…明天我们再想办法。”
第二天,陈默被叫到院长办公室。
朱明坐在沙发上,得意地看着他。
院长是个威严的中年男人,他直接扔给陈默一纸解聘书。
“理由是不服从管理。”
院长冷冷地说。
“收拾东西,今天就走。”
陈默没有争辩,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
走出医院大门时,阳光刺得他眼睛发痛。
三年苦读,好不容易得来的实习机会,就这么没了。
他没想到的是,更大的麻烦还在后面。
三天后的傍晚,陈默正在出租屋里看医学书,门外突然传来嘈杂声。
他打开门,看见江小曼和一对中年夫妇站在楼下。
江小曼穿着素色连衣裙,眼睛红肿,显然哭过。
她的父母。
陈默猜测是。
脸色阴沉。
“就是他!”江小曼的父亲指着陈默大喊。
“毁了我女儿清白的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