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向门口时,我的脚步声被厚实的地毯吸收,只留下几不可闻的摩擦声。
透过猫眼,我看到付梦妮站在门外。
她今天化了比平时更精致的妆容,眼线画得又黑又长。
在眼尾微微上挑,衬得眼睛更加妩媚,像是精心设计过的舞台妆容。
嘴唇涂着鲜艳的红色唇膏,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让人联想到熟透的车厘子。
我打开门的一瞬间,一股浓郁的香水味立刻扑面而来。
这味道甜腻得有些刺鼻,像是熟透的热带水果混合着浓郁的白花香。
中间还夹杂着一丝麝香的动物气息,浓烈得几乎形成有形的屏障。
付梦妮手里提着一个精致的纸袋,烫金的品牌logo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透过半透明的包装能看到里面是一瓶红酒,深色的玻璃瓶反射着走廊的灯光,酒标上的烫金字母若隐若现。
“诺诺在公司加班,要晚点回来。”
她笑着说,眼睛弯成两道月牙,眼角挤出几道精心修饰过的细纹。
浓密的假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轻轻扇动,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像是蝴蝶颤动的翅膀。
她今天穿了一条紧身的黑色连衣裙,面料有着微妙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时而泛出深蓝色的反光。
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
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垂在锁骨凹陷处,吊坠是一颗切割精致的红宝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不等我邀请,她就侧身挤进门,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像是某种节奏明确的摩斯密码。
她走路时臀部轻轻摆动,裙摆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长度刚好遮住大腿根部,露出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双腿。
我注意到她今天特意做了指甲,鲜红的甲油在灯光下像血一样刺眼。
每个指甲都点缀着一颗微小的水钻,随着她手指的动作闪烁着冷光。
“庆祝你大难不死。”
她把纸袋放在茶几上,从里面优雅地取出那瓶红酒。
酒瓶上贴着法文标签,烫金的字体在灯光下闪闪发亮,木质瓶塞上用金线缠绕,看起来价格不菲。
“专门给你买的,82年的拉菲。”
她的语气中带着刻意的亲昵,尾音微微上扬,像是在炫耀又像是在邀功。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圆润光滑,指关节几乎看不见皱纹,一看就是经常做手部护理的结果。
开酒的动作娴熟优雅,专业开瓶器轻轻一转,木塞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像是某种暗示性的信号。
酒液倒入高脚杯时呈现出深沉的宝石红色,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杯壁上很快挂上一层薄薄的“酒泪”,缓缓滑落。
“我先去洗个澡。”
她放下酒杯,冲我眨了眨眼,浓密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扇动,在颧骨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今天陪客户吃饭,一身烟味。”
她边说边解开盘起的头发,栗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
发梢还带着微微的卷曲,几缕发丝粘在她涂了高光的颈侧,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摇晃。
浴室的门轻轻关上,很快传来水流的哗哗声,间或夹杂着沐浴用品瓶罐碰撞的清脆声响。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膝盖,指节与布料接触发出沉闷的“咚咚”声。
监控记录显示付梦妮今天确实去了金大力的公司,但所谓的“陪客户”很值得怀疑。
我打开手机,调出白天的监控录像。
画面中,付梦妮和金大力在办公室里举止亲密。
她几乎整个人都贴在金大力身上,手指在他肥厚的脖颈上游走。
水声停了,浴室门开了一条缝,蒸腾的热气从里面涌出,带着沐浴露的甜香和身体的热度。
付梦妮穿着真丝睡裙走出来,睡裙是深V领设计。
领口低得几乎能看到若隐若现的沟,面料轻薄得几乎透明,在灯光下勾勒出她身体的轮廓。
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露出修长白皙的双腿,膝盖处泛着淡淡的粉色。
她的头发还滴着水,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在灯光下闪闪发亮,像是一串散落的钻石。
“来,喝一杯。”
她倒了两杯酒,递给我一杯。
递酒时她的手指故意在杯沿轻轻划过,指甲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指腹若有若无地擦过我的手指,带着刻意为之的温度。
她的手腕上戴着一串细小的银链,随着动作发出轻微的叮当声,像是某种精心设计的配乐。
我接过酒杯,假装没注意到她的小动作。
酒液在杯中晃动,呈现出深沉的红色,像是一汪凝固的血,表面反射着吊灯的光点,如同暗夜中的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