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装监控设备。
我取出两个微型探头,不比米粒大多少。
它们被特殊处理过,不会被普通设备检测到。
我悄悄打开浴室门一条缝,看到苏诺和付梦妮还坐在客厅。
苏诺低着头,付梦妮正在说什么,表情诚恳得过分。
机会正好。
我溜出来,轻手轻脚地翻找她们的衣物。
苏诺的内衣整齐地叠放在抽屉里,是简单的棉质款式;
付梦妮的则性感得多,蕾丝和丝绸材质,还带着浓郁的香水味。
我迅速把探头分别装进两人的胸罩内侧。
手指虽然不太灵活,但这个工作不需要太精细。
弄好后,几乎看不出任何痕迹。
回到浴室,我继续让水流冲刷身体,同时思考接下来的计划。
水温逐渐升高,浴室里充满了蒸汽,镜子变得模糊不清。
我关掉水,擦干身体。
镜子上的水雾慢慢散去,露出张明远苍白的脸。
他的眼睛因为死亡已经失去了神采,但在符咒和龙涎丹的作用下,看起来只是有些疲惫。
“该出去了。”
我对自己说,声音在瓷砖墙面间回荡。
走出浴室时,我看到苏诺和付梦妮都站了起来。
苏诺的眼睛还是红的,但表情已经平静了许多。
付梦妮站在她身后,脸上带着勉强的微笑。
“感觉好些了吗?”苏诺问,声音里带着真切的关心。
“嗯。”
我简短地回答,同时观察着两人的反应。
“累了,想睡觉。”
苏诺点点头,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来扶住我的手臂。
她的触碰很轻,像是怕我会碎掉一样。
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洗发水味道,混合着泪水的咸涩。
付梦妮站在原地没动,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我们。
当我看向她时,她迅速移开视线,假装整理头发。
她的指甲上涂着鲜红的指甲油,在灯光下像血一样刺眼。
我故意踉跄了一下,苏诺立刻紧张地扶紧我。
她的手臂比想象中有力,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
“小心...”她轻声说,呼吸喷在我耳边,温热而湿润。
付梦妮突然开口。
“那个...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
她的声音有些尖锐。
“我先走了。”
她匆匆拿起包,高跟鞋在地板上敲出急促的节奏。
关门的声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格外响亮。
苏诺扶我到床上,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品。
床单是新换的,带着阳光的味道。
她帮我盖好被子,手指拂过我的额头,检查是否有发烧。
“你真的...没事吗?”她犹豫地问,眼睛里的担忧显而易见。
“没事。”
我闭上眼睛,假装疲惫。
“只是需要休息。”
苏诺在床边站了一会儿,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在我脸上流连。
最后,她轻轻叹了口气,关上台灯,悄声走出房间。
黑暗中,我开始梳理今天得到的信息。
张明远的记忆、苏诺的反应、付梦妮的可疑行为...这一切都指向一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但动机是什么?金大力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史尚飞又知道多少?
我悄悄拿出手机,检查监控设备的连接。
两个红点稳定地闪烁着,表示探头已经正常工作。
我看着付梦妮快步走向电梯,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纤细的脚踝。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我看到她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指甲上的红色甲油在冷白的电梯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她的表情变得狰狞,眉头紧锁,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我轻轻关上门,快步走向阳台。
从这里可以看到公寓楼的正门。
没过多久,付梦妮的身影出现在楼下。
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几缕发丝黏在涂着厚厚粉底的脸上。
她边走边打电话,另一只手不停地整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电话接通的一瞬间,付梦妮的声音立刻拔高了八度。
“史尚飞!你出的什么馊主意!”她的声音尖锐刺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但她浑然不觉。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吊带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露出锁骨处一道若隐若现的红痕。
电话那头传来男人含糊不清的回应,似乎正在什么嘈杂的场所,背景音里有酒杯碰撞的声音和模糊的音乐声。
“没死!那个张明远命硬得很!”付梦妮咬牙切齿地说,手指不自觉地绞着包带,皮革在她用力的指节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从五楼摔下去居然还能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