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诺的嘴唇柔软温暖，带着淡淡的草莓香气。
她的手指紧紧攥着张明远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那天晚上，张明远兴奋得睡不着觉，把那个吻回忆了无数遍，连梦里都是她唇上的甜香。
而现在，那两片嘴唇却被一个油腻的中年男人肆意品尝。
记忆中的甜美与眼前的画面重叠，让张明远胃部一阵痉挛。
他猛地站起来，膝盖撞到茶几边缘，疼痛顺着神经直冲大脑。
但他顾不上这些，抓起酒瓶又灌了一大口。
酒精灼烧着胃部，但他已经感觉不到痛了，或者说，身体的疼痛根本比不上心里的万分之一。
门铃突然响起，刺耳的“叮咚”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突兀。
张明远摇晃着去开门，脚步虚浮得像踩在云端。
他的手掌撑在墙上维持平衡，在雪白的墙面上留下一个汗湿的手印。
门外站着付梦妮，但今晚的她与往日截然不同。
她穿着一条素白的棉布连衣裙，裙摆刚好及膝，露出纤细的小腿。
肩上挎着个米色帆布包，与平时那个闪亮的链条包判若两人。
最令人惊讶的是，她将长发扎成了两个俏皮的马尾辫，发尾用浅蓝色丝带系着，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妆容淡得几乎看不出来，只在眼角微微描了条细细的眼线，嘴唇涂着淡粉色的唇膏，看上去清纯可人。
这副打扮让她看起来与苏诺有七八分相似，特别是那双含着羞涩笑意的眼睛，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闪烁着纯净的光芒。
“诺诺呢？”张明远粗声问道，声音因为酒精而含糊不清。
他的视线有些模糊，眼前的付梦妮与记忆中的苏诺重叠在一起，让他一时分不清现实与幻觉。
付梦妮微微歪头，马尾辫随着动作轻轻摆动，露出白皙的颈项。
她轻咬下唇，这个动作与苏诺害羞时的习惯一模一样。
“我...我就是想来看看你...”她的声音轻柔似水，带着女孩般的羞涩。
“听说你最近心情不好...”
张明远愣住了，酒精让他的思维变得迟钝。
眼前这个清纯可人的女孩，真的是那个总是浓妆艳抹的付梦妮吗？
她身上散发着淡淡的茉莉花香，而不是往日那种浓烈的香水味。
“进来吧...”他侧身让开，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
付梦妮低着头走进来，手指不安地绞着裙角，像个初次约会的高中女生。
她轻手轻脚地把包放在茶几上，动作小心翼翼，仿佛怕惊扰到什么。
张明远跌坐回沙发，沙发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指着烟灰缸里还在冒烟的烟头，烟灰缸已经堆满了烟蒂。
“不多...就...就这些...”他的舌头像打了结，每个字都说得无比艰难。
付梦妮在他身边坐下，但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
沙发凹陷下去，两人的膝盖几乎相碰。
她身上那股清新的茉莉花香若有若无地飘来，让张明远想起大学时第一次和苏诺约会的情景。
“别喝这么多酒...”她轻声说，声音柔软得像羽毛拂过耳畔。
她伸手轻轻按住张明远又要去拿酒瓶的手，指尖微凉，触感轻柔。
“对身体不好...”
张明远抬头看她，酒精让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在昏暗的灯光下，付梦妮的侧脸与苏诺如此相似。
同样的鼻梁弧度，同样的下巴线条，甚至那微微颤动的睫毛都如出一辙。
他的心脏猛地一跳，一种久违的悸动涌上心头。
“诺诺呢？”他又问了一遍，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像是怕惊扰这个美好的幻影。
付梦妮垂下眼睛，长睫毛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
“她...她有事出去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犹豫，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发尾打转。
“让我来看看你...”
这个动作让张明远想起大学时，苏诺每次说谎都会不自觉地玩自己的头发。
他的胸口一阵发闷，抓起酒瓶又要喝。
付梦妮连忙拦住他，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腕上，掌心温暖干燥。
“别这样...”她轻声说，眼睛里闪烁着真诚的关切。
“我...我陪你聊聊天好吗？”
她的声音如此温柔，带着女孩般的羞涩与关切。
张明远不自觉地放下了酒瓶，点了点头。
付梦妮微微一笑，嘴角浮现出两个浅浅的酒窝，这个笑容纯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她轻声问道，眼睛望向远处，像是在回忆美好的往事。
“在大学迎新会上，你穿着那件蓝色格子衬衫...”
张明远愣住了，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那确实是他们的初遇，但付梦妮怎么会记得这么清楚？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在苏诺身上，几乎没怎么注意她的闺蜜。
“你...你记得？”他惊讶地问，酒精让他的声音有些嘶哑。
付梦妮点点头，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红晕。
“当然记得...”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你帮我们搬行李，汗水顺着你的额头流下来...”
她的手指轻轻比划着，指尖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