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琳在梦中微笑,回应着这个吻。
她能感受到崔博文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缓缓上移,指尖带着电流般的触感。
这是他们相恋两年多来培养出的默契,每一个触碰都恰到好处,既不会太过冒失,又足以点燃彼此的热情。
“嗯...今天怎么这么晚...”琳琳在梦中呢喃,同时也在现实中发出轻微的呓语。
她翻了个身,睡衣的肩带滑落,露出白皙的肩膀。
梦中的情景越发真实。
崔博文的手探入她的睡衣下摆,掌心滚烫。
琳琳配合地仰起头,任由他在自己颈间留下细碎的吻。
就在这时,一股刺鼻的烟味突然闯入梦境,与记忆中崔博文清爽的气息格格不入。
琳琳皱了皱鼻子,梦境开始出现裂痕。
不对,崔博文从不抽烟,他身上永远只有洗衣粉和阳光的味道。
梦中的崔博文突然变得陌生起来,他的吻变得粗暴,手掌的触感也变得粗糙,
不再是记忆中那双因常年握笔而略带薄茧的手。
“唔...”琳琳在睡梦中不安地扭动,潜意识开始拉响警报。
一阵尖锐的疼痛从颈侧传来,琳琳猛地睁开眼睛。
床头灯不知何时被打开了,昏黄的灯光下,一张陌生的脸近在咫尺。
黄毛,纹身,满嘴烟臭。
这不是崔博文!
“啊!”
尖叫刚冲出喉咙,就被一只汗湿的大手死死捂住,变成了一声闷哼。
琳琳的瞳孔剧烈收缩,眼前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蓝军!
“别吵,”蓝军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摸出手机,将屏幕怼到琳琳眼前。
“看看你的好男朋友干了什么。”
琳琳的视线被泪水模糊,但仍能看清屏幕上那令人心碎的画面。
崔博文和蓝梅纠缠在一起,背景明显是蓝梅那间粉色卧室。
照片中的崔博文眼神迷离,不像自愿,但肢体动作却又似乎很投入。
琳琳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几乎忘记了呼吸。
“他强暴我姐,我姐心软没报警。”
蓝军的声音带着恶意的快感,手上的力道丝毫未减。
“你要是敢声张,我立马送他进监狱。
你猜法官会相信谁?一个穷学生,还是我们姐弟?”
琳琳的挣扎渐渐停止,不是因为相信了蓝军的谎言,而是意识到力量的悬殊。
蓝军壮实的手臂像铁钳一样固定着她,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得她肋骨生疼。
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对方身体的变化,那种危险的信号让她的血液几乎凝固。
窗外的雷声轰鸣,一道闪电照亮了蓝军狰狞的笑容。
琳琳的泪水无声地流下,滑过太阳穴,消失在发丝间。
她想起崔博文这几天反常的沉默,想起他坚持要她换掉门锁时的担忧,
想起他眼中偶尔闪过的恐惧...原来他一直活在这样的威胁下。
蓝军得意地笑了,松开捂住琳琳嘴的手,转而钳制住她的手腕。
他的动作更加粗暴,指甲深深掐入琳琳的皮肤,留下月牙形的红痕。
琳琳别过脸去,盯着墙上她和崔博文的合照。
那是去年春天在校园樱花树下拍的,崔博文搂着她的肩膀,两人笑得那么灿烂。
“乖一点对大家都好...”蓝军的声音黏腻如蛇,带着烟草味的呼吸喷在琳琳耳后。
“你男朋友的前途,可都在你一念之间...”
琳琳闭上眼睛,任由更多的泪水滚落。
她想起崔博文曾说过,他是村里第一个大学生,全家人省吃俭用供他读书。
如果因为这种事被开除,甚至坐牢...她不敢想象那后果。
雨声渐大,掩盖了室内的其他声响。
琳琳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在蓝军的淫威下,
原本就是个乖乖女的琳琳只能放弃抵抗,任由这个恶魔在自己身上肆虐。
她望着天花板,泪水无声滑落,心中满是对崔博文的失望和对未来的绝望...
此时崔博文站在蓝梅家阳台上晾衣服,手腕上的淤青在阳光下格外刺眼。
那是三天前被蓝军用皮带抽的,因为他试图给琳琳发短信。
“小崔,过来。”
蓝梅的声音从卧室飘出来,甜腻得像过期的蜂蜜。
崔博文的手指在晾衣架上停顿了一下。
他知道进去意味着什么。
这一个月来,蓝梅以怀孕为由把他关在家里,美其名曰“养胎”,实际上不过是满足她变态的占有欲。
“马上来。”
他的声音干巴巴的,像晒裂的木头。
卧室里,蓝梅穿着那件半透明的粉色睡裙靠在床头。
她的肚子还很平坦,却总是故意用手抚摸着,仿佛那里真有个孩子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