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去洗漱...”红叶慌乱地说,逃也似地钻进了浴室。
镜中的记忆显示,从那天起,张少的行为越来越大胆。
他为红叶吹头发时,手指会在她的发丝间多停留一会儿。
递东西时,总是“不小心”碰到她的手。
告别时的拥抱也越来越长,有时甚至会在她颈侧留下一个若有若无的吻。
红叶虽然保守,但在这种温柔的攻势下,也逐渐放松了警惕。
直到那个致命的夜晚...
场景切换到一个普通的晚上。
红叶已经基本康复,正在厨房准备简单的晚餐。
张少突然来访,手里拿着一瓶红酒。
“庆祝你康复。”
他微笑着说,眼神却比平时更加炽热。
晚餐时,张少不断为红叶倒酒,虽然她每次都只抿一小口。
酒过三巡,张少突然抓住红叶的手。
“红叶...”他的声音异常沙哑。
“你知道我对你的感觉...”
红叶想抽回手,但张少握得更紧了。
他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手腕内侧,引起一阵战栗。
“张少,别这样...”红叶的声音带着惊慌。
“我们...我们是朋友...”
“朋友?”张少突然笑了,那笑容让红叶感到陌生。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就只配做朋友?”
他猛地站起来,一把将红叶拉入怀中。
他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胸膛紧贴着她。
“张少!放开我!”红叶挣扎着,但张少的力量大得惊人。
“你知道我有多想要你吗?”他在红叶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敏感的皮肤上。
“每天晚上想着你...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感觉?”
红叶惊恐地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些话会从一向绅士的张少口中说出。
“放开我!”她用尽全力推搡着张少的胸膛,但纹丝不动。
张少趁机将红叶压倒在沙发上,沉重的身躯让她呼吸困难。
他的嘴唇贴上她的脖颈,一只手不安分地在她腰间游走。
“不要...”红叶的声音带着哭腔。
“求求你...不要这样...”
“你会喜欢的...”张少的声音已经变得扭曲,他粗暴地扯开红叶的衣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装什么清高?你以为你还是那个千金小姐吗?”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红叶猛地抬起膝盖,狠狠撞向张少的胯部。
张少痛呼一声,暂时松开了钳制。
红叶趁机挣脱,踉跄着跑到门边。
“滚出去!”她颤抖着指向门口,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我再也不想见到你!”
张少的表情从痛苦变成愤怒,表情扭曲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成那副温柔模样。
“红叶,你误会了...我只是太爱你了...”他整理着凌乱的衬衫,眼中却闪烁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光芒。
“我会等你冷静下来。”
他离开后,红叶瘫坐在地上,连衣裙肩带断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抱着膝盖无声哭泣,纤细的肩膀不住颤抖。
接下来的日子里,红叶拒绝接听张少的电话,也不回复他的信息。
她开始四处找工作,但因处处碰壁。
一天,她的手机突然收到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信息。
“想挣钱吗?加这个群。”
红叶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确认加入群聊”的按钮上方悬停了许久。
窗外雨声淅沥,出租屋的玻璃上凝结着水珠,将霓虹灯光折射成扭曲的色块。
“一百万...”她喃喃自语,喉咙发紧。
父母的律师昨天来过电话,只要凑齐这笔钱,就能让父母免于更重的刑罚。
但现在的她,连下个月的房租都成问题。
一百万。
这个数字在她脑海中不断放大,旋转,最后化作一片刺目的血红。
房间里安静得可怕。
红叶环顾四周,这间不足二十平米的出租屋已经没有任何值钱的东西可以变卖了。
衣柜里只剩下几件换洗的衣物,名牌包包和首饰早在一个月前就被典当行收走。
连她最珍视的那条母亲送的珍珠项链,也变成了银行卡上微不足道的数字。
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红叶机械地走到窗前。
楼下停着一辆崭新的保时捷,一个穿着时髦的年轻女孩正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五六个奢侈品购物袋。
红叶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干枯的头发,曾经她也过着这样的生活,而现在...
手机突然震动起来,红叶低头一看,是佛媛发来的信息。
“宝贝,考虑得怎么样了?群里好多姐妹,一晚上轻轻松松五六千呢。”
红叶咬住下唇。
佛媛继续“热情”地邀请她加入这个所谓的“高端伴游群”。
群里每天都有各种“业务”发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