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香的目光在我和玫瑰之间游移，最终定格在我半褪的睡裤上。
从她的角度看，我和玫瑰的姿势确实百口莫辩。
玫瑰衣衫不整地坐在马桶上，我的裤子被褪到腿弯，整个人几乎压在她身上。
艾香的小脸瞬间涨得通红，又迅速褪去血色。
“实在对不起...”她声音颤抖。
“我...我是梦游了。
打扰你们了...你们继续，我走了。”
她转身就要离开，我急忙上前一步。
“艾香！不是你想的那样！”
艾香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我看到她单薄的肩膀微微发抖，一滴泪水无声地滑落脸颊。
这一刻，我突然想起玫瑰昨晚说的话。
“艾香其实喜欢你呢”。
“黄先生，”艾香深吸一口气，声音出奇地平静。
“我和你只是雇佣关系。
我顶多算你租来的女友，又不是真的女友...”她顿了顿。
“你没必要跟我解释。”
玫瑰在一旁笑得前仰后合，睡裙因为动作滑落更多，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艾香这么说就对了！”她得意洋洋地说。
“要明白你自己现在的身份！黄先生能租你做女友，对你来说都是天大的恩赐，给你个挣钱的机会！”
艾香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
“你说得对，玫瑰。”
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疲惫。
“我...我会继续完成黄先生交给我的工作。”
玫瑰乘胜追击。
“我要是你，绝对不会想着高攀黄先生。”
她故意摆弄着脖子上的项链。
“想想看，黄先生是红姐的小老公，随随便便送我个生日礼物就值三十万...”她轻蔑地瞥了眼艾香。
“张少送我这条项链才值十万呢。
你想想黄先生会是什么身份？是普通女孩子能高攀得起的吗？”
艾香没有回答，只是低着头快步离开了卫生间。
我看着她离去的背影，那件白色睡裙在她单薄的身躯上显得空荡荡的，心里突然涌上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
玫瑰趁机又贴了上来，双臂如藤蔓般缠绕上我的脖子。
“黄哥哥...”她在我耳边吐气如兰。
“我只是想用身子报答你送我的贵重礼物...”她的红唇轻轻擦过我的耳垂。
“你真的没有理由拒绝...”
我强忍着推开她的冲动，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
“玫瑰，无论是谁，我都会送那样的礼物。
不需要报答也不需要还人情，你做的已经够多了。”
玫瑰撅起嘴，不依不饶地蹭着我的胸口。
“可是我想还嘛...我玫瑰可不是那种光想着占男人便宜的人...”
我抓住她不安分的手，决定趁这个机会问出关键问题。
“其实...我现在想问你一件事情。”
我直视她的眼睛。
“就是张少送你的这条项链。”
玫瑰的动作突然停住了，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我相信这条项链不是张少买给你的。”我缓缓说道。
“这条项链一定原来有个女主人。
我想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玫瑰的脸色瞬间变了。
她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睡裙因为动作过大而滑落肩头、。
“你...你怎么知道的？”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手指不自觉地摸向脖子上的项链。
“这是...这条项链，应该这栋房子的前任主人的。”
“前任主人？”我追问。
“你是说艾香的父亲？”
玫瑰摇摇头，眼中闪过一丝恐惧。
“不...是更早之前。”
她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这栋房子...在我买下之前，已经转手过好几次了。
每个主人...都遭遇了不幸...”
她突然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我的皮肤。
“黄志强，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那个女鬼...她是不是找过你了？”
我正想回答，楼下突然传来艾香的尖叫声。
我和玫瑰对视一眼，同时冲向楼梯。
当我们赶到一楼客厅时，看到艾香瘫坐在地上，脸色惨白如纸，手指颤抖地指着壁炉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