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玫瑰。
“小心那些蛇蝎美人。”
当艾香换回自己的衣服,我们准备离开时,玫瑰还追到门口。
“艾香,一定要来啊!我让司机去接你们!”
走出店门,艾香长舒一口气,像是刚从什么压力中解脱出来。
“谢谢你,”她小声说。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不用谢,”我耸耸肩。
“红姐就喜欢开玩笑。”
艾香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我。
“黄先生,你到底是谁?”
我迎上她清澈的目光,突然有些不忍心继续欺骗这个单纯的女孩。
但为了调查,我必须坚持下去。
“就像我说的,”我轻松地笑笑。
“一个普通的投资人。
红姐确实是我干姐姐,我们关系比较好。”
艾香似乎不太相信,但她没再追问。
我们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她突然说。
“那个生日会...我们真的要去吗?”
“当然,”我点头。
“为什么不呢?”
她咬了咬嘴唇。
“玫瑰她...不是真心邀请我们的。”
“我知道,”我笑了。
“但免费的晚餐为什么不吃?”
艾香也忍不住笑了,阳光照在她清秀的脸上。
那一刻,我突然有些理解为什么张少会后悔失去她了。
玫瑰的生日宴会在她新买的别墅举行。
这栋三层欧式建筑坐落在城中最贵的别墅区,
大理石喷泉在门前哗哗作响,修剪整齐的草坪上点缀着精心布置的彩灯。
我一眼就认出,这正是艾香家破产后被拍卖的祖宅。
“怎么了?”艾香察觉到我的停顿,小声问道。
“没什么,”我轻轻摇头,“只是觉得这房子很眼熟。”
艾香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她纤细的手指紧紧攥住手包,“这是我...我们家的老宅。”
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指尖在微微发抖。
今晚她穿着红姐送的那条淡金色鱼尾裙,头发盘成优雅的发髻,露出修长的脖颈。
虽然打扮得体,但站在昔日家门口,她的眼神中满是掩不住的哀伤。
“准备好了吗?”我低声问。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腰背,“走吧。”
宴会厅里已经聚集了二三十个衣着光鲜的年轻人。
水晶吊灯下,香槟塔折射出璀璨的光芒,侍者端着银盘穿梭其间。
我们一进门,几道目光立刻投了过来,接着是此起彼伏的窃窃私语。
“那不是艾香吗?她家不是破产了吗?”
“她旁边那个男的是谁?穿得这么寒酸...”
“听说是红姐的小老公?真的假的?”
玫瑰穿着一身火红的深V礼服裙迎上来,夸张地张开双臂,
“艾香!你终于来了!”她的拥抱蜻蜓点水,香水味浓得呛人。
转向我时,她的目光明显在我洗得发白的牛仔裤上停留了几秒,嘴角微微抽动。
“黄先生,欢迎欢迎。”
她的声音依然甜美,但眼神已经冷了下来,“红姐没一起来吗?”
“她临时有事。”
我微笑道,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木盒,“生日快乐,这是我和艾香的一点心意。”
玫瑰接过盒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打开。
里面静静地躺着一颗龙眼大小的褐色药丸,表面泛着奇异的光泽。
“这是...?”玫瑰的笑容僵在脸上。
“养颜丹,”我解释道,“每晚睡前用温水送服,可以...”
“哇!好特别的礼物!”一个尖细的女声打断了我。
一个抱着吉娃娃、穿着粉色蓬蓬裙的女孩挤到前面,“玫瑰,快看看我送你的卡地亚手镯!”
其他客人也纷纷展示自己的礼物。
爱马仕丝巾、香奈儿香水、蒂芙尼项链...最便宜的也要上万。
相比之下,我那颗不起眼的药丸显得寒酸至极。
“谢谢...很独特。”
玫瑰勉强维持着笑容,随手把盒子递给旁边的侍者。
我注意到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宴会正式开始后,艾香和我被安排在角落的位置。
她小口啜饮着果汁,时不时有同学过来假意寒暄几句,实则打探她的近况。
“听说你爸现在在送外卖?”一个戴满钻石耳钉的女生故作关切地问。
艾香的手指紧紧攥住餐巾,“他在做物流调度。”
“哦~差不多嘛!”女生夸张地笑起来,“对了,你男朋友是做什么的?看起来...很特别。”
我正想开口,那个抱吉娃娃的女孩——菲菲突然挤过来,故意撞了下侍者。
盛着我送的丹药的托盘应声落地,药丸滚到地上,被她的吉娃娃一口叼住。
“哎呀!”菲菲假惺惺地惊叫,却没有阻止的意思,“宝贝别吃脏东西!”
小狗几下就把药丸咬碎吞了下去。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奇异的香气在宴会厅弥漫开来,
像是百花盛开又似檀香袅袅,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卧槽!”
一个穿着道袍的年轻人突然从沙发上跳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
一把推开菲菲,跪在地上小心翼翼地收集药丸碎片,“暴殄天物啊!暴殄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