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推开洗手间的门时，差点撞上匆匆跑出来的婷婷。
女孩脸上的妆花了，眼睛红红的，嘴唇上的口红晕开了一片。
“怎么了？”安妮一把拉住她。
婷婷的手冰凉，声音发颤。
“他、他动手动脚......我说了只是来陪喝咖啡聊天的......”她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屏幕上显示“佛媛姐”。
安妮看着婷婷接起电话，女孩的表情从惊恐慢慢变成了犹豫，最后竟然泛起了一丝红晕。
电话那头不知说了什么，婷婷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
“......真的吗？”婷婷小声问，睫毛快速眨动着。
“两、两万？”
安妮瞪大了眼睛。
两万？不是说好五百吗？
婷婷挂断电话，咬着嘴唇站了一会儿，突然转身往回走。
安妮想拉住她，却抓了个空。
一小时后
当婷婷再次出现在走廊上时，安妮几乎认不出她了。
女孩的脸上带着不自然的潮红，虽然补了妆，但脖子上隐约可见的红痕还是暴露了什么。
她的步伐有些不稳，嘴角却挂着满足的微笑。
“怎么样？”安妮迎上去，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
婷婷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从手包里掏出一叠钞票晃了晃。
“佛媛姐没骗人。”
她的声音沙哑了不少。
“他给了我两万......”
安妮的脑袋“嗡”的一声。
两万？就这一小时？她还没来得及追问细节，婷婷已经快步走向电梯，只留下一句。
“记得用安全品。”
安妮的手机响了，是佛媛。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佛媛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
“你的客人马上就到，好好表现。
这老板很大方，说不定比婷婷赚得还多。”
安妮还处于震惊中，走廊尽头已经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
男人约莫四十出头，一身笔挺的西装，浓密的大胡子修剪得整整齐齐。
他一看到安妮，眼睛就亮了起来。
“比照片还好看！”男人几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搂住安妮的腰。
“身材也比照片更火爆......”
安妮浑身僵硬，勉强挤出一个笑容。
“先生你好，我是来陪你喝咖啡的......”
“咖啡？”男人哈哈大笑，手上的力道加重了几分。
“对对对，我们先‘喝咖啡’。”
他几乎是半强迫地把安妮带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景象让安妮更加不安。
根本没有其他客人，茶几上摆着红酒和果盘，卧室的门虚掩着，能看见里面的大床。
“来，先喝一杯。”
男人倒了杯红酒递过来，眼睛一直盯着安妮的领口。
“做这行多久了？”
“刚、刚开始......”安妮接过酒杯，却没喝。
“接过几单了？”
“就一单，五百块......”
男人的眉毛几乎要飞到发际线去了。
“五百？”他放下酒杯，凑近安妮。
“佛媛那边的姑娘可都是三千起价啊。”
安妮这才意识到不对劲。
当男人问“五百那次是用手吗”时，她傻乎乎地回答“用嘴”。
她指的是喝咖啡，而男人显然理解成了别的意思。
“天这么热，你先去冲个凉吧。”
男人的手已经搭上了她的肩膀。
“洗完我们就‘吃饭喝酒’。”
安妮逃进浴室，刚脱掉连衣裙，门就被推开了。
围着浴巾的男人站在门口，贪婪的目光在她身上扫视。
“啊！”安妮尖叫一声，抓起浴巾挡住身体。
“你干什么！”
“不是答应‘吃饭喝酒’了吗？”男人一脸莫名其妙。
“就是字面意思的吃饭喝酒啊！”安妮的声音带上了哭腔。
男人这才恍然大悟。
“你是真不懂行话？”他叹了口气，居然耐心解释起来。
“‘吃饭喝酒’就是全套服务，包括......”
安妮的脸色越来越白。
当男人提出要“检查”她是否真的是处，并开价五万时，她终于爆发了。
“五百万也不行！我不卖自己！”
她抓起衣服胡乱套上，冲出浴室时差点被自己的包绊倒。
男人在后面喊着什么“装清高”“价钱好商量”，但安妮已经听不进去了。
她跌跌撞撞地跑出房间。
电梯门打开时，她的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直到这时她才明白，那个看似普通的模特群，那些高薪的“商务伴游”，还有佛媛精准的身材数据。
从一开始就是个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仔细翻看群聊天记录。
佛媛很少说话，主要是发布一些模糊的招聘信息，报酬高得离谱，但从不说明具体工作内容。
“能联系上她吗？”我问。
安妮摇头。
“都是她主动找人私聊。
我有次想加她好友，被拒绝了。”
我陷入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