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老板敏捷地起身,肥胖的身躯展现出不相称的灵活。
他热情地摆开餐盒,香气立刻充满了狭小的房间。
“先吃饭!”他豪爽地掰开一次性筷子,给许念夹了块油光发亮的乳鸽。
“尝尝,这家的招牌菜。”
美食的诱惑战胜了疑虑。
许念小口吃着,没注意到崔老板几乎没动筷子,只是不断劝她多喝几口汤。
鲜美的花胶鸡汤里,两粒白色药片早已融化无踪。
“说起来,”崔老板突然压低声音。
“你知道为什么泰国手术比国内好吗?”他不等回答就继续道。
“因为他们用的是美国最新的麻醉技术,睡一觉就结束了,完全没有痛苦。”
他刻意加重“睡一觉”三个字,同时观察许念的反应。
许念的眼睛渐渐失去焦距,手中的汤勺在碗里划出无意识的圆圈。
“我...有点头晕...”她软绵绵地靠在椅背上,睡裙肩带滑落也浑然不觉。
崔老板立刻起身搀扶。
“肯定是太累了。
来,我扶你去床上休息。”
他的手掌紧贴着许念腰际的肌肤,感受着年轻女孩特有的柔韧与温度。
许念想推开他,手臂却软得像棉花。
她的意识像浸在温水里,越来越模糊。
恍惚间,她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鼻端充斥着浓重的古龙水与汗臭味。
“睡吧,好好休息。”
崔老板的声音忽远忽近。
在陷入黑暗前的最后一刻,许念似乎听见门锁“咔哒”轻响,却已无力思考这意味着什么。
月光透过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惨白的光带。
崔老板蹑手蹑脚地回到床边,贪婪地注视着床上不省人事的女孩。
许念的呼吸均匀绵长,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睡梦中她无意识地翻了个身,睡裙卷上去,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真美啊...”崔老板的呼吸变得粗重,颤抖的手指解开皮带。
三百多斤的肥硕身躯压在单人床上,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他粗短的手指抚过许念的脸颊,在那两片柔软的唇瓣上流连忘返。
“反正明天就出国了...”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充满扭曲的快意。
窗外,一只黑猫突然发出婴儿啼哭般的尖叫,又倏忽消失在夜色中。
崔老板的动作越来越大。
沉睡中的许念眉头微蹙,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嘤咛。
这声音刺激了崔老板,他猛地拽下女孩的睡裙...
凌晨三点十七分,崔老板突然僵住了。
他惊恐地发现身下的女孩不知何时已经停止了呼吸。
月光照在许念青白的脸上,唇角还残留着一丝果汁的痕迹,看起来像个破碎的瓷娃娃。
“妈的!”崔老板慌乱地爬下床,肥厚的后背渗出冷汗。
他手忙脚乱地检查许念的脉搏,却只触到一片冰凉的皮肤。
死亡的寂静笼罩着房间,只有他的喘息声越来越重。
“怎么会...”他慌乱地翻下床,三百斤的体重震得地板都在颤抖。
手机光照亮许念青白的脸色和微微张开的嘴唇。
那里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
崔老板的肥脸上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被诡异的冷静取代。
他像头训练有素的野兽,开始有条不紊地清理现场。
擦拭每一处可能留下指纹的地方,捡起散落的头发,甚至小心地整理好许念的睡衣。
做完这一切,他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老李,来一趟。
对,就是现在...给你留了好东西。”
挂断后,他最后看了眼床上的女孩,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
“废物利用...”
二十分钟后,李歪嘴鬼鬼祟祟地出现在门口。
走廊感应灯照在他歪斜的嘴角上,那道疤痕此刻显得格外狰狞。
“灯坏了?”李歪嘴摸索着墙上的开关,完全没注意到阴影里崔老板阴森的笑容。
“特意给你准备的惊喜。”
崔老板压低声音。
“明天就带走了,最后让你爽一次。”
李歪嘴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借着窗外微弱的路灯,他看到床上若隐若现的曲线,立刻像饿狼般扑了上去。
崔老板趁机退出房间,反手锁上了门。
“玩得开心。”
他对着紧闭的房门无声地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冷酷的计算。
转身离开时,他的皮鞋踩过地上的一张照片。
那是许念和病床上父亲的合影。
黑暗中,李歪嘴粗重的喘息和床垫的吱呀声持续了很久。
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一声压着嗓子的惊叫才划破黎明。
“死...死了?!”
李歪嘴连滚带爬地跌下床,歪斜的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