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凑近查看,用手指轻轻碰了碰。
“蚊子咬的?”她歪着头想了想,很快把这个小插曲抛到脑后。
客厅里,李歪嘴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清粥小菜,还有一杯热牛奶。
“昨晚睡得好吗?”他神色如常地问道,眼睛却紧盯着许念的表情。
“嗯,就是...摔得有点疼。”
许念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小口喝着牛奶。
李歪嘴松了口气,嘴角勾起不易察觉的弧度。
“年轻人恢复快,过两天就好了。”
李歪嘴一整天都提心吊胆,生怕留下什么蛛丝马迹。
毕竟是第一次对许念下手,他慌乱中没来得及给她整理好睡衣,
床单也弄得皱皱巴巴的,更担心会留下什么痕迹没清理干净。
最让他害怕的是,第一次作案后许念的身体肯定会有反应,
万一她察觉到异常,自己就得去蹲大牢了。
他忐忑不安地观察了一整天,发现许念似乎完全没有起疑,心里顿时乐开了花。
这让他更加确信:读书越多的女孩反而越单纯好骗。
要是换作那些混社会的精神小妹,恐怕早就发现不对劲了。
许念压根就没往那方面想,这让李歪嘴彻底放了心。
这下他胆子更大了,想着既然第一次没被发现,以后就可以肆无忌惮了。
而且有过第一次之后,许念的身体反应会越来越小,更不容易被发现。
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经验,知道该怎么把现场收拾得干干净净,不留任何痕迹。
当天晚上,李歪嘴特意准备了一桌丰盛的酒菜。
等许念吃饱喝足后,他又在饮料里加了料,让她昏昏欲睡...
当晚,许念睡得特别沉。
她以为是白天太累,却不知道李歪嘴在她晚饭的汤里加了安眠的东西。
夜深人静时,那个老畜生又用备用钥匙悄悄打开她的房门...
第二天醒来,许念只觉得浑身酸痛。
她掀开被子看了看,睡衣穿得好好的,床单也干干净净。
就是大腿有些火辣辣的疼,想必是昨天摔的。
“李叔早。”
她揉着眼睛走出卧室,看见李歪嘴正在厨房忙活。
“醒啦?我给你煮了红糖水,女孩子摔着了喝这个好。”
李歪嘴头也不回地说,声音里听不出任何异样。
许念捧着热乎乎的红糖水,心里暖暖的。
李叔虽然长得丑,但人真不错。
她完全没注意到,李歪嘴背对着她时,歪斜的嘴角正不受控制地抽搐。
那是他极力压抑兴奋的表现。
就这样,李歪嘴的胆子越来越大。
他摸清了许念的作息,知道她每周三晚上要熬夜赶作业,周五喜欢泡澡放松。
他总是在这些时候,“恰好”给她端来宵夜或水果。
“李叔,您对我真好。”
有一次,许念接过他递来的热牛奶,真诚地道谢。
李歪嘴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应该的,你一个姑娘家不容易。”
许念没看见他转身时眼中的淫邪光芒,更不知道那杯牛奶里溶了安眠的东西。
渐渐地,这成了固定模式。
李歪嘴会在晚饭时特别关照许念,夹菜添汤,殷勤备至。
许念吃完饭就会特别困,往往不到九点就哈欠连天。
“李叔...我好像又困了...”她揉着眼睛,声音软绵绵的。
“累了就早点睡。”
李歪嘴“慈爱”地说,扶着她往卧室走。
他每次都规规矩矩,只把她送到床边,然后立刻退出房间,还故意把门锁“咔哒”一声扣上。
等听到许念均匀的呼吸声,他才会用备用钥匙悄悄溜进去...
接下来的日子如出一辙。
李歪嘴总是变着法子准备丰盛晚餐,饭后许念就会莫名困倦。
第二天醒来,身体总有说不出的异样感,但她始终归咎于几天前的摔伤或睡姿不当。
一个月过去,李歪嘴的租约到期了。
可是他尝到了甜头,又给女房东一些钱,然后又赖着住了一个月。
老东西精得很,知道再这样下去迟早露馅。
两个月过后,他收拾行李时,许念还有些不舍。
“李叔,这段时间谢谢您照顾。”
她帮李歪嘴拎着一个小包,送他到门口。
李歪嘴摆摆手。
“有啥谢的,你好好照顾自己。”
李歪嘴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他得赶紧溜,因为最近发现许念早上总是干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