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歪嘴立刻起身搀扶,手掌“不经意”地滑过她的腰肢。
“小心点,我扶你回房休息。”
许念本能地想推开他,手臂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恍惚间,她感觉李歪嘴的脸越来越近,带着烟酒味的呼吸喷在她脸上...
“不...不用...”她用尽全身力气挣脱,踉踉跄跄地往卧室方向走。
“我自己...可以...”
李歪嘴没有强求,只是站在原地,歪嘴勾起一个阴险的弧度。
他看着许念跌跌撞撞地走进卧室,听见门锁“咔嗒”一声响,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
“锁吧,尽管锁...”他低声自语,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备用钥匙。
“看你能锁多久。”
卧室里,许念几乎是摔倒在床上。
她的意识像被浸在水里,模糊而遥远。
身体异常沉重,却又轻飘飘的仿佛不是自己的。
她勉强扯过被子盖住身体,眼皮像是有千斤重,很快就沉入了黑暗。
不知过了多久,许念在半梦半醒间感觉到一阵异样。
有什么东西...在碰她。
那触感很轻,像是羽毛拂过,却让她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她想要睁开眼睛,眼皮却像被胶水粘住一般;想要尖叫,喉咙却发不出声音。
一只粗糙的手正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流连。
那手掌厚实而潮湿,带着令人作呕的温度。
许念在药物作用下无法动弹,只能在梦中发出微弱的呜咽。
“真白啊...”一个沙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浓重的烟酒味。
“大学生就是不一样...”
许念感觉自己的T恤被慢慢掀起,一阵凉意袭上腹部。
她想挣扎,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
恐惧如同潮水般涌来,却无法转化为任何实际行动。
在模糊的意识中,她分不清这是噩梦还是现实。
那只手越来越放肆。
许念的呼吸变得急促,眼角渗出泪水。
她感觉有什么沉重的东西压在了自己身上,带着汗臭和烟味的气息笼罩了她...
“唔...”她终于发出一声微弱的抗议,却如同石沉大海。
恍惚间,她听见门锁轻微的“咔哒”声,然后是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身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但那种被侵犯的感觉却挥之不去。
许念的意识再次沉入黑暗,最后一个念头是,这一定是场噩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许念缓缓睁开眼睛。
头痛欲裂,口中干涩发苦。
她呆滞地盯着天花板,一时想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
“喝多了...”她揉着太阳穴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穿着昨天的T恤和牛仔裤,只是皱巴巴的像是没脱衣服睡了一夜。
许念试图回忆昨晚的细节,记忆却像断了片的电影,只剩下几个模糊的画面。
李叔给她倒酒、谈论他去世的女儿、自己踉跄地回房...再之后呢?
她突然打了个寒颤,一种莫名的不安涌上心头。
下意识地检查自己的身体,没有发现明显的伤痕或不适。
但为什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许念的目光落在卧室门上。
锁得好好的,插销也扣得严严实实。
她松了口气,暗笑自己多疑。
李叔虽然长得凶,但一直规规矩矩的,昨晚还主动提起他女儿,想必是把自己当女儿看待了。
她起身准备洗漱,却在路过镜子时突然僵住。
镜中的自己面色苍白,脖子上...是不是有块红痕?许念凑近查看,那痕迹又似乎只是睡姿不当压出来的。
“一定是做噩梦了...”她自言自语,却无法驱散心中那股挥之不去的不安。
客厅里,李歪嘴正坐在沙发上刷手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听到许念的脚步声,他抬起头,露出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笑容。
“醒啦?头疼不?我给你煮了醒酒汤。”
许念仔细观察他的表情,找不到任何破绽。
难道真是自己多心了?
“谢谢李叔。”
她接过碗,小口啜饮着。
热汤下肚,昨晚的疑虑似乎也淡了些。
李歪嘴看着她喝汤的样子,歪斜的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目光扫过许念纤细的脖颈,回忆起昨晚那细腻的触感,心痒痒的不行。
但很快,他收敛心神,摆出一副长辈的关切表情。
“以后别喝这么多酒了,女孩子家不安全。”
许念点点头,内心的戒备又放松了几分。
她没看到,在她转身去厨房放碗时,李歪嘴正盯着她的背影,眼中闪烁着令人毛骨悚然的贪婪光芒。
卧室的门锁静静地挂在门上,看起来完好无损。
没人知道,就在几小时前,它曾被一把备用钥匙悄无声息地打开,又在罪恶结束后被小心翼翼地恢复原状。
就像许念清白的假象,表面完美无缺,内里早已千疮百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