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擦干眼泪,强作笑颜。
“您...您是不是觉得十万太多了?我也知道...我可能不值这个价,但医生说要这么多...”
“你值得更多。”
我打断她。
安妮愣住了,呆呆地看着我,然后突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她的身体在我怀中颤抖,像一片秋风中的落叶。
我轻轻拍着她的背,感受到她瘦弱的骨架。
哭够后,安妮红着脸退开,手忙脚乱地整理头发。
“对不起...我失态了。”
她深吸一口气,“黄先生...您随时可以...要我。
现在,或者...等晚上。”
就在这时,一阵阴冷的风突然从紧闭的窗户缝隙中吹进来。
安妮打了个寒颤,抱紧双臂。
“这房子...总是这样。
有时候半夜会听到哭声...但我没得选。”
我的目光扫过房间,在墙角阴影处停留。
那里有不属于人间的气息。
但为了不打草惊蛇,我假装没有发现。
“你相信世上有鬼吗?”我突然问道。
安妮勉强笑了笑。
“以前不信...但现在,住在这里后,我不得不信。
我现在有了余钱,打算找个出马仙来看看。”
她走向小冰箱,拿出两罐啤酒和一些廉价零食。
“您要喝点吗?”她问道,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期待,“虽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接过啤酒,看着她纤细的手指拉开拉环。
当她仰头喝酒时,白色连衣裙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左肩胛骨上那个小小的蝴蝶纹身。
和刘桃描述的一模一样。
“这地方确实有点阴森。”
我环顾四周,手指轻轻敲击着啤酒罐。
窗外的雨已经停了,但房间里依然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
安妮坐在我对面,白色连衣裙在昏暗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晕,衬得她肌肤如雪。
她小口抿着啤酒,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
“没想到您真的愿意来这种地方...”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所以我特意找了个出马仙来看看。
虽然...可能没什么用。”
我注意到她说话时睫毛微微颤动,像受惊的蝴蝶翅膀。
她的混血特征在灯光下更加明显。
那双蓝灰色的眼睛大而深邃,鼻梁高挺却又不失秀气,嘴唇饱满得像熟透的樱桃。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夸张的腰臀比,纤细的腰肢仿佛一握就会断,
而臀部却饱满挺翘,将白色连衣裙撑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叮咚。”门铃声突然响起。
安妮像受惊的小鹿般跳起来,“应该是那位师傅来了。”
她小跑着去开门,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勾勒出令人血脉贲张的曲线。
门外站着一个约莫五十岁的老男人,一身道袍皱皱巴巴,三角眼中闪烁着精明的光。
他一见到安妮,眼睛就黏在了她身上,从饱满的胸部到纤细的腰肢,最后停留在那浑圆的臀部上。
虽然极力掩饰,但我还是捕捉到他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位就是张师傅。”
安妮介绍道,浑然不觉对方的目光有多龌龊,“张师傅收费很公道,只要二百块。”
我站起身,刻意表现得像个不谙世事的大学生。
“您好。”
我伸出手,语气天真。
老男人敷衍地和我握了握手,目光始终没离开安妮。
“小姑娘,你这房子阴气很重啊。”
他装模作样地环顾四周,“特别是卧室,怨气冲天。”
安妮吓得脸色发白,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
“那...那怎么办?”
老男人捋了捋根本不存在的胡子,“需要单独为你驱邪,这位小哥就在客厅等着吧。”
他说着就要拉安妮进卧室。
我装作懵懂地点点头,“好的,我就在这儿等。”
安妮犹豫地看了我一眼,还是跟着老男人进了卧室。
门关上的瞬间,我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普通人看不见,但我能清晰看到门缝下渗出的黑气。
那老东西果然有问题。
我闭上眼,调动体内法力。
虽然这会消耗不少精力,但为了安妮的安全,值得。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木质房门在我眼中变得透明起来。
卧室里,老男人正让安妮平躺在床上。
他装模作样地挥舞着桃木剑,口中念念有词,另一只手却悄悄从袖中抖出一些粉色粉末。
安妮毫无察觉地呼吸着,很快,她的脸颊泛起不自然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小姑娘,邪气已经侵入你的经脉了。”
老男人的声音变得油腻,“需要我用手法帮你疏通。”
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安妮身上游走,从肩膀慢慢滑向胸口。
安妮的眼神变得迷离,但本能地想要抗拒,只是浑身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不...不要...”她的声音细如蚊呐,更像是一种欲拒还迎的邀请。
老男人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安妮的身体猛地一颤。
我看到老男人眼中闪烁着淫邪的光,另一只手已经掀起了安妮的裙摆,露出她雪白的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