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是刘桃落了什么东西,开门却看到一张意想不到的脸。
刘妈!
她今天没化妆,素颜看起来年轻了十岁,但眼下的青黑显示她昨晚也没睡好。
一件米色风衣裹住丰腴多姿的身材,领口露出精致的锁骨。
没有香水味,只有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能进去说吗?”她左右张望,像在确认没人跟踪。
我侧身让她进门,顺手锁上了门。
刘妈径直走到客厅,风衣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露出穿着丝袜的修长小腿。
“我看到桃桃从你这儿出去。”
她开门见山,声音压得很低。
“她看起来很生气。”
我倒了杯水递给她,思考着该如何回应。
刘妈接过水杯却没喝,只是用指尖摩挲着杯沿。
“我们什么都没发生。”
我最终决定沿用对刘桃的说辞,“她喝醉了,我不知道她住哪。”
“别对我撒谎。”
刘妈突然打断我,眼神锐利得像刀子。
“我知道桃桃最近不对劲。
她有时候像变了个人,会说一些奇怪的话,做一些反常的事。”
她放下水杯,风衣领口随着动作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真丝衬衫的一角。
“昨晚她半夜出门,我跟着她到了你这里。”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所以呢?”我谨慎地问。
刘妈突然抓住我的手,她的掌心滚烫。
“黄先生,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人,也不知道你和桃桃之间发生了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恳求,“但我只有这一个女儿。
她爸爸走得早,我把她拉扯大不容易…”
她的眼眶微微发红,没涂睫毛膏的睫毛显得格外纤长。
近距离看,我发现她的眼睛和刘桃很像,只是多了几分沧桑。
“你想要什么?”我轻声问。
刘妈深吸一口气,从包里拿出一个信封,厚度显示里面至少有五万。
“离开桃桃,这些钱够你找个漂亮的女孩。”
我没有接,只是看着她。
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在她脸上投下条纹状的阴影,像某种囚笼。
“不够?”刘妈咬咬牙,又拿出一张卡。
“十万,这是我出的最高的价格了。”
我摇摇头,把卡推回去。
“我不要你的钱。”
“那你想要什么?”刘妈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桃桃的第一次?婚姻?还是。”
她突然停住,像想到了什么可怕的事。
我决定试探一下:“你知道老阴吗?”
刘妈的表情瞬间凝固。
她的瞳孔收缩,嘴唇微微发抖。
“你…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名字?”
这个反应告诉我,她知道的远比表现出来的多。
我向前一步,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近到能闻到她呼吸中淡淡的薄荷味。
“刘太太,你女儿被附身了。
一个叫桃子的怨灵控制了她的身体,而这一切都是一个叫老阴的邪修在操控。”
刘妈踉跄后退,直到小腿碰到沙发边缘。
她的脸色惨白,手指紧紧抓住风衣前襟。
“不可能…桃桃只是…只是青春期叛逆…”
“昨晚在会所,‘刘桃’主动勾引我。”
我继续施压,“你觉得这是正常行为吗?”
刘妈的眼神闪烁,显然在回忆昨晚看到的场景。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
“那个穿红裙子的…真的是桃桃?”
“是,也不是。”
我叹了口气,“白天是刘桃,晚上是桃子。
两个灵魂共用一个身体。”
刘妈突然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
她跌坐在沙发上,风衣散开,露出里面贴身的真丝衬衫和短裙。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对劲…”她抽泣着说,“有时候早上醒来,桃桃会穿着我从没见过的衣服,身上有奇怪的淤青…”
我坐到她身边,递过纸巾。
刘妈接过时,手指不小心碰到我的,像触电般缩了回去。
“我需要你的帮助。”
我轻声说,“老阴很危险,但他必须被除掉,否则刘桃永远无法解脱。”
刘妈抬起头,泪水冲掉了她最后一丝伪装。
此刻的她不是那个风情万种的会所常客,只是一个绝望的母亲。
“怎么帮?”
“先告诉我,你是怎么认识老阴的?”
刘妈绞着手指,指甲上的裸色甲油已经有些剥落。
“三个月前…桃桃突然性情大变。
我带她去看心理医生,医生说是青春期抑郁症。”
她苦笑一声,“后来有个穿黑袍的男人找上门,说能治好桃桃,收费二十万…”
“你给了?”
“我哪有那么多钱!”刘妈激动地说,“但他…他提出另一种支付方式。”
她的声音低下去,眼中闪过羞耻,“我陪他…三次。”
我的胃部一阵绞痛。
老阴不仅操控了刘桃的身体,还玷污了刘妈。
这种邪恶简直令人发指。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