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突然不动了,她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里面有一种让我心惊的东西。
“好,你非要这样是吧?”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明天我们就去离婚。
反正我没拿你一分钱彩礼,婚介所会全款退给你。
现在,从我身上滚下去。”
我装作不甘心的样子,但还是慢慢松开了她。
桃子立刻从沙发上弹起来,退到墙角,像只炸毛的猫。
“装什么清高。”
我故意用轻蔑的语气说,“婚介所都说了,三十万包括彩礼,你就是我花钱买来的老婆。”
桃子的胸口剧烈起伏,她的手指紧紧攥着衣领。
“我不是商品!兰姐答应给我的二十多万,是要等我们真正成为夫妻后才会给我。
在那之前,你一分钱都不用出!”
我眯起眼睛。
“什么意思?”
“意思是,”桃子深吸一口气,“只有你真心对我好,我们真正在一起生活一段时间后,我才能拿到那笔钱。
如果我中途离开,或者你对我有意见,我一分钱都拿不到。”
这套说辞太完美了,完美得不像真的。
我假装思考了一会儿,然后摆摆手。
“行行行,今晚就算了。
但你得答应我,去看完你爸回来,我们就...你懂的。”
桃子警惕地看着我。
“到时候再说。”
她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在门口停下。
“黄哥,我希望你记住,婚姻是两个人的事。
如果你只把我当发泄工具,那我们趁早结束。”
说完,她“砰”地关上门,我听到清晰的锁门声。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洒落的啤酒,突然笑了。
这场戏演得不错,桃子果然受过专业训练。
那套“先培养感情”的说辞,还有“父亲病重”的故事,简直天衣无缝。
但最让我意外的是她最后的爆发。
那种愤怒和屈辱,不像是演出来的。
要么她是奥斯卡级别的演员,要么...这背后还有我不知道的事。
我捡起地上的啤酒罐,轻轻放在茶几上。
明天,这场游戏还会继续。
我倒要看看,这个叫桃子的女孩,到底藏着什么秘密。
明天,我要继续试探,看看这个精心设计的骗局,到底能演到什么程度。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我听见厨房传来锅碗瓢盆的声响。
桃子居然已经起床在做早饭了。
我故意揉着眼睛,趿拉着拖鞋走到厨房门口。
桃子穿着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头发随意地扎成马尾,正在灶台前忙碌。
“醒了?”她转头冲我笑了笑,眼睛还有些肿,显然昨晚没睡好,“我蒸了鸡蛋糕,马上就好。”
我走到她身后,突然伸手环住她的腰。
桃子明显僵了一下,但没像昨晚那样激烈反抗。
“别闹...”她轻轻扭了扭身子,“我在做饭呢。”
我故意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昨晚是我不对,”我装作懊悔的样子,“我就是太着急了。”
桃子侧过脸看我,睫毛微微颤动。
晨光中,她的皮肤像瓷器一样细腻。
“真的知道错了?”
“嗯。”
我点点头,手却不老实地往上移。
“哎呀!”桃子惊呼一声,手里的铲子差点掉地上。
她转身推开我,脸颊绯红,“大清早的...先去洗漱!”
我嬉皮笑脸地又凑上去,这次直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桃子愣了一下,竟然没躲开。
“你...”她的耳根都红了,声音细如蚊蚋,“...讨厌。”
这个反应让我有些意外。
昨晚还宁死不从,今早就允许我亲脸了?转变也太快了。
餐桌上,桃子把蒸得嫩滑的鸡蛋糕推到我面前。
“尝尝,我特意少放了盐。”
我刚拿起筷子,她就突然凑过来,用勺子舀了一小块递到我嘴边。
“啊——”
我顺从地张嘴,眼睛却一直盯着她。
桃子喂我的动作很生疏,勺子差点戳到我牙齿。
看来她平时不怎么照顾别人。
“好吃吗?”她期待地问。
“好吃。”
我含糊地回答,趁机抓住她的手腕,“你也吃。”
我拉着她的手,把勺子转向她嘴边。
桃子犹豫了一下,还是张开了粉嫩的小嘴。
这个间接接吻的小把戏,她居然配合了。
早饭吃到一半,我的手又开始不老实。
先是“不小心”碰到她的手背,然后假装帮她擦掉嘴角的饭粒。
桃子一开始还躲闪,后来就任由我占这些小便宜了。
“今天...能陪我去看爸爸吗?”
她突然问,眼睛湿漉漉的,“我昨晚给他打电话了,他说想见见你。”
我眯起眼睛。
果然,正戏要开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