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包车沿着悬崖公路行驶，我打开车窗，让晨风吹进来。
在最后一个转弯处，我踩下油门，然后跳车而出。
面包车冲出护栏，在空中翻转了几圈，最后砸在
我的魂魄从大森子的身体里飘出来，看着燃烧的残骸。
远处传来警笛声，我转身飘向城市的方向。
两个小时后。
我的魂魄轻飘飘地浮在黑妹家的天花板上，俯视着下方的情景。
我的身体。
正躺在黑妹的床上，身上只盖着一条浅蓝色的毛巾被，裸露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分明。
最让我吃惊的是，我的脸上布满了口红印，粉的、橘的、玫红的，像一幅抽象画般覆盖了我的脸颊和额头。
我认得这些颜色和气味。
左边脸颊那抹淡粉色带着蜜桃香的是黑妹常用的唇膏。
右眼下方那抹橘色带着柑橘味的是那个蓝发女孩的。
下巴上玫红色带着玫瑰香的则是紫发女孩的。
她们竟然都...
魂魄归位的感觉像被一股强力吸进漩涡。
眼前一黑，我重重地跌回自己的身体里。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我甚至来不及思考那些唇印的含义，就沉入了无边的黑暗。
在梦里，黑妹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白色吊带裙，赤脚向我走来。
她的脚踝上还系着我送她的红绳，上面挂着一个小铃铛，每走一步都发出清脆的声响。
她身后跟着那三个获救的女孩。
蓝发的晓晓、紫发的阿紫和粉发的佳佳。
她们都穿着清凉的夏装，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黄大师...”黑妹的声音像羽毛般轻软，她跪坐在我身边，手指抚过我的锁骨，“我们都好想你...”
晓晓从另一边贴上来，她的蓝发扫过我的手臂，带来一阵酥麻。
“你救了我们，”她在我耳边低语，呼吸温热，“我们该怎么报答你呢？”
阿紫和佳佳也不甘示弱，一个为我按摩肩膀，一个用指尖在我胸口画圈。
四双手在我身上游走，像一群调皮的蝴蝶。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血液在血管里奔涌。
黑妹的唇贴上我的唇上时，我几乎要失去理智...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猛地睁开眼睛。
梦境消散，但身上的触感却真实得可怕。
我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黑妹正蜷缩在我右边，她的手臂搭在我的胸口，一条腿还压在我的腿上。
更可怕的是，左边躺着晓晓，她蓝色的发丝散在我的枕头上。
阿紫和佳佳则横七竖八地睡在床尾，一个抱着我的小腿，一个的头靠在我的脚边。
我倒吸一口冷气，差点从床上弹起来。
但我的动作惊醒了黑妹，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我醒了，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
“黄大师，你醒啦！”她的声音因为刚睡醒而有些沙哑，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欢喜。
这一嗓子把其他三个女孩也吵醒了。
晓晓揉着眼睛坐起来，阿紫伸了个懒腰，佳佳则直接爬到我身边，眨着大眼睛看我。
“你们...这...”我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嘴唇不受控制地哆嗦。
我的视线在四个衣衫不整的女孩和同样衣冠不整的自己之间来回移动，大脑一片空白。
黑妹似乎看出我的窘迫，噗嗤一声笑了。
“别担心，我们什么都没做。”
她指了指我的脸，“就是亲了几下而已。
你昏迷的样子太可爱了，我们没忍住。”
“这还叫‘什么都没做’？”我声音都变了调，慌忙寻找自己的衣服，“我的衣服呢？快给我！”
四个女孩交换了一个眼神，然后齐刷刷地摇头。
佳佳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藏起来了。
不给红包不还衣服。”
我简直要气笑了：“你们这是绑架！信不信我穿个裤头就往外走？”
话音刚落，四个女孩突然同时扑上来，八只手牢牢地按住我。
她们的表情从嬉笑变得异常认真，甚至带着几分决绝。
“黄大师，”晓晓的声音有些发抖，“我们的命都是你救的。
如果被卖到那边，我们连自杀的资格都没有...”
阿紫接上话：“那边就是地狱，生不如死。
我们没钱，只有这个身子...”
“我们是真心想报答你。”
佳佳说着，眼泪突然涌出来，但下一秒她又破涕为笑，“而且黄大师长得这么帅，还和我们年纪差不多...”
黑妹没说话，只是用那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凝视着我，里面盛满了复杂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