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花,我爱你,我要娶你。
大森子说这话时眼睛盯着地面,像在背课文。
杏花抓起酒杯砸过去,瓷片在他脚边炸开,酒溅在裤腿上。
滚你大爷!杏花的声音突然拔高,震得外面的我耳膜生疼。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她挣扎着坐起来,长发黏在汗湿的后背上。
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告诉村长,非让他扒了你的皮不可!
大森子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他后退两步,撞翻了椅子。
村长两个字像刀一样悬在头顶。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恶魔,对杏花宠得无法无天。
去年有二混子喝多骚扰杏花,第二天就被发现漂在水库里,肚子胀得像气球。
杏花...大森子膝盖一软跪在地上,额头磕出闷响。
我错了,是我喝多了...他抬起头的瞬间,杏花看见他眼里闪过的凶光,但很快又变成哀求。
求你原谅我一次...
少来这套!杏花扯过裙子裹住身体,双腿发抖地站起来。
我跟你没完!她四下寻找自己的罩子,发现扔在墙角。
手机不见了,高跟鞋只剩一只。
大森子扑过来抱住她,鼻涕眼泪的哀求。
杏花更加愤怒,抬脚踹在他肩膀上。
滚开!
我在外面故意弄出点声音。
大森子像触电一样跳起来,胡乱抹了把脸冲出来。
我站在走廊里,手里玩着杏花的手机。
大森子一把抓住我的胳膊。
坏了...大森子声音发抖。
这下出大事了,她非要告诉村长!我皱起眉头,目光越过他看向包间。
我故意露出懊恼的表情,压低声音:杏花若是告诉村长,村长非得活扒咱们的皮不可。
大森子浑身一颤,抓着我的手更用力了。
鸭舌帽,我太对不起你了,把你都连累了。
现在说这些还有用吗?我甩开他的手,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愤怒。
我没想到你连个女人都搞不定。
余光瞥见杏花已经挪到门口,我提高音量。
以为你把她睡了,就能让她乖乖做你情人,没想到还让你搞炸锅了!
大森子急得直转圈,像条被拴住的狗:那可怎么办?村长非杀了我不可!他抓住自己的头发。
我上前一步,在他耳边悄声让他灭口。
大森子猛地瞪大眼睛,后退着摇头。
一不做,二不休。
我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声音轻得像羽毛。
咱俩不能让她给玩死。
大森子开始剧烈发抖,牙齿打战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拍拍他肩膀,感觉到布料下的肌肉绷得像石头。
别怕,有我呢。
我凑近他耳边,闻到浓重的汗臭。
你去用枕头把她闷死,然后我们把她弄到河边扔下去。
大森子的瞳孔缩成针尖大小。
就说她喝多酒,自己掉下去淹死的。
这能行吗?大森子声音飘忽,眼神却渐渐聚焦。
我看着他脸上恐惧与狠毒交替闪现,知道火候到了。
你要是不想死,就照我的话去做。
这句话像最后一块砝码,压垮了大森子摇摇欲坠的理智。
他转身时,我看见他后颈暴起的青筋。
房间里,杏花终于找到另一只高跟鞋。
她弯腰时差点摔倒,扶住床头才稳住身体。
听见脚步声,她抬头看见大森子站在门口,脸色灰白得像死人。
把手机还给我,你个王八蛋。
杏花的声音已经哑得几乎听不见。
大森子没动,眼睛直勾勾盯着她裸露的脖颈。
杏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大森子机械地重复着,脚步却向她逼近。
我真的是喝多了,一时冲动。
杏花抓起台灯砸过去,大森子不躲不闪,灯罩擦过他额角,留下一道血痕。
你给我闭嘴!杏花的声音突然尖锐起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我的酒里放了东西!她踉跄着往门口冲,被大森子一把推回床上。
弹簧发出刺耳的呻吟,杏花的头撞在床头板上,发出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