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杯子从手中滑落,水洒在床单上。
我赶紧握住她的手,发现冰凉得像块石头。
“然后呢?”我轻声问。
黑妹的眼泪突然涌出来:“那个司机...他骗了我...”她的声音支离破碎,
“我醒来的时候...又回到了狗蛋家...脚上锁着铁链...”
她的手指紧紧抓住我的衣襟,指节泛白。
我能感觉到她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涌来。
“狗蛋打了我...”她继续道,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他爹老狗说...说要把我转手...”
黑妹突然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但狗蛋不同意...他说...”她的脸突然红了,“说他从来没有这么喜欢过一个女孩...就算自己...不行...也要留着我...”
我眉头紧锁。
这个梦越来越详细,越来越真实,就像...就像黑妹真的经历过一样。
“晚上...”黑妹的声音更低了,几乎变成耳语,“我睡在炕尾...狗蛋睡中间...他爹睡炕头...”
她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拉扯自己的衣领,好像那里有什么让她窒息的东西:
“半夜...有人压在我身上...不是狗蛋...”
黑妹的身体突然剧烈颤抖起来,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是老狗...他说...说我是他们家的女人...就得让他舒服...”
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我的手臂,但我没有推开她。
此刻的黑妹像是被困在噩梦中的小兽,需要有人把她拉出来。
“他...他扯我的衣服...”黑妹的声音支离破碎,“我拼命踹醒了狗蛋...狗蛋把他爹推开了...”
说到这里,她突然扑进我怀里,放声大哭。
我轻轻拍着她的后背,能感觉到她的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撞破肋骨逃出来。
“太真实了...”她抽泣着说,“那种被压着的感觉...他胡茬扎在我脸上的刺痛...还有...还有他手上的老茧...”
黑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脸上:“你摸摸...是不是还有泥土的味道留在上面?”
我的掌心贴着她湿漉漉的脸颊。
我轻声安慰,“只是梦。”
拇指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我在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黑妹仰起脸,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师傅...如果这真的是我的前世...那我最后...是不是没能逃出来?”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搂得更紧。
这个问题的答案,连我自己都不敢深想。
月光静静地洒在床上,将我们相拥的影子投在墙上。
黑妹的呼吸渐渐平稳,但手指仍然紧紧抓着我的衣角,像是害怕一松手,就会再次坠入那个可怕的梦境。
而我,则陷入了更深的困惑。
大森子为什么要让黑妹做这样的梦?这些梦境到底只是幻象,还是前世的真实记忆?
《祛邪秘箓》那些古老的文字仿佛在我脑海里跳动。
书中记载的方法让我耳根发热。
要进入她的梦境,必须肌肤相贴,掌心直接按在她的心口上。
“师傅,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黑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进来,沐浴后的清香立刻充满了整个房间。
我下意识的看了她一眼。
黑妹眼睛一亮:“想到办法了?”
“嗯...”我的声音有些干涩,“有个方法可以让我进入你的梦境...但是...”
“但是什么?”黑妹凑过来,发梢的水珠滴在我的手背上,凉丝丝的。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用专业的语气解释:
“我的手心需要直接接触你的心口,不能隔着衣物,这样我们能同时入睡...”
话还没说完,黑妹突然扑上来,双手捧住我的脸,狠狠地亲了我一口。
这个吻来得太突然,我甚至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草莓味润唇膏。
“黄大师!”
她松开我时眼睛亮得惊人,“你有这种方法怎么不早说!”
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别说摸心口了,就是...就是...”
她的脸突然红了,声音低了下去:“就是做更过分的事...我也愿意...”
我尴尬地别过脸,感觉耳朵烫得厉害:
“别胡说,这是正经法术。”
黑妹撇撇嘴,一屁股坐在我旁边的床沿上:
“现在哪还有你这么保守的男人?”她歪着头打量我,“该不会...你们阴阳师不能破身吧?”
“不是...”我无奈地摇头,“只是...我不喜欢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