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感觉到她急促的心跳,以及更加柔软的触感。
我想要抽回手,她却抓得更紧了。
“师傅...”她含糊地叫了一声,呼吸又变得平稳。
我僵着身子不敢动,手掌下的温度烫得吓人。
清心咒念了一遍又一遍,却怎么也驱散不了心中的燥热。
王语彤在另一边翻了个身,嘟囔了句梦话。
我趁机轻轻抽出手,给黑妹盖好被子,回到了沙发上。
这一夜格外漫长。
我时睡时醒,每次睁眼都会先看向床上。
黑妹睡得并不安稳,时不时会皱眉或轻哼,但始终没有喊我的名字。
天蒙蒙亮时,我终于撑不住睡意,陷入了浅眠。
梦中似乎看到黑妹站在床边,俯身在我额头上轻轻一吻。
那触感太过真实,让我猛地惊醒,但房间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个女孩均匀的呼吸声。
我轻手轻脚地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一点窗帘。
晨光中,黑妹的睡颜恬静美好,完全看不出昨晚的惊惶。
她的睡裙卷到了大腿根部,露出小麦色的肌肤,一只手臂无意识地搭在王语彤腰上。
我轻轻带上门,走到阳台上深呼吸。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却浇不灭我体内的燥热。
这一夜的煎熬让我更加确定,必须尽快解决大森子,否则我和黑妹都会被他拖垮。
黑妹醒来睁开眼睛时,窗外的阳光已经透过窗帘的缝隙斜斜地洒在床上。
她眨了眨眼,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小的阴影。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到她醒来,立刻放下手机。
“醒了?”我轻声问道。
黑妹缓缓转过头来看我,眼神有些恍惚,像是还没完全从梦中抽离。
她的嘴唇微微发干,我递过床头的水杯,她接过去小口啜饮,喉结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又做梦了?”我等她喝完水才开口。
黑妹点点头,把水杯放回床头柜。
她今天醒来后情绪比往常稳定,但看我的眼神有些不对劲,像是透过我在看别的什么人。
“还是那个地方,”她的声音有些沙哑,“狗蛋儿的家。”
我往前挪了挪椅子,膝盖几乎碰到床沿。
黑妹的目光落在我的手上,然后慢慢上移,最后停在我的脸上。
她的眼神太过专注,让我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这次狗蛋儿的爸爸也回来了,”黑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被角,“两个光棍住在一起。”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被子下的身体微微发抖。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覆上她的手背。
她的皮肤冰凉,触感像一块未经打磨的玉石。
“慢慢说,不急。”
我轻声说。
黑妹深吸一口气,反手握住了我的手指。
她的掌心有细密的汗珠,却紧紧攥着我不放。
“原来狗蛋总是开黑车出去拐女人到那个地方,”她的语速突然加快,“那里极其偏僻,根本就不通车,只有黑车往来出入。”
我感觉到她的指甲轻轻掐进我的皮肤,但没抽回手。
黑妹的眼睛睁得很大,瞳孔在阳光下呈现出琥珀色的纹路。
“那地方大多女人都是从外面拐来的,”她的声音低了下去,“凡是开黑车的,都会偶尔拐回来一个女人。”
黑妹突然松开我的手,双臂环抱住自己的肩膀。
她的睡衣领口因为这个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小片锁骨。
我移开视线,等她继续说下去。
“村里人也非常默契,”黑妹咬着下唇,“只要拐来的,就别想跑出去。
看到谁家拐来的媳妇往出跑,马上就会有人通风报信。”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怪的冷静,像是在讲述别人的故事。
阳光照在她的侧脸上,能看到细小的绒毛和未干的泪痕。
“那地方太偏僻了,”黑妹继续说,“走一天一宿都见不到人烟和公交车。
如果没有人接应的话,没有交通工具想跑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