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语彤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按照急救课上学的那样，缓慢而有力地吹气。
“一、二、三…”小岚数着按压次数，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滑下。
王语彤再次俯身，这次她的嘴唇刚碰到张广毅的，就感觉他的身体突然绷紧。
她还没来得及起身，一只有力的手就扣住了她的后脑勺。
张广毅的眼睛睁开了，但完全不像平时的样子。
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扩张得几乎看不到虹膜。
他的呼吸粗重灼热，喷在王语彤脸上。
“张广毅？你醒…”王语彤的话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吻打断。
这个吻与休息室里那个克制的轻触完全不同。
张广毅的嘴唇滚烫，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王语彤的手机掉在地上，光束朝上照亮三人的脸，形成诡异的光影。
小岚惊呼一声，想去拉张广毅，却被他一把拽进怀里。
张广毅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紧紧搂住两个女孩，灼热的呼吸在她们颈间游走。
“他不对劲！”小岚挣扎着喊道，“他可能中邪了！”
王语彤也奋力挣扎，但张广毅的力气大得惊人。
他的手指陷入她的腰窝，另一只手穿过小岚的发丝。
两人的惊叫声被树林吞没，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衣物摩擦的声音。
手机的光束突然熄灭，四周陷入彻底的黑暗。
王语彤感到张广毅的唇从她的嘴角滑到脖颈。
小岚在另一边发出小小的呜咽声，像是被吻住了。
“张广毅！醒醒！”王语彤用力推他的肩膀，却被他顺势压倒在落叶堆上。
落叶的气味、汗水的气息和张广毅身上那股陌生的灼热感包围了她。
她能感觉到他的心跳快得不正常，像是要冲破胸膛。
小岚的手在黑暗中摸索着抓住王语彤的手腕，两人十指相扣，共同承受着张广毅失控的热情。
不知过了多久，张广毅的动作突然停滞。
他的身体重重压在两人中间，呼吸渐渐平稳。
“他...晕过去了？”小岚小声问，声音有些哑。
王语彤轻轻推了推张广毅的肩膀，没有反应。
两人费力地从他身下爬出来，整理凌乱的衣服。
手机屏幕再次亮起，照亮三人狼狈的样子。
张广毅安静地躺着，脸色恢复了些血色。
王语彤和小岚的头发都散了，口红蹭得到处都是，衣领也被扯开了。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别过脸去。
王语彤的嘴唇火辣辣的，脖子上留下了痕迹。
小岚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连衣裙的肩带断了一根。
“我们...要不要告诉他？”小岚小声问，手指绞着裙摆。
王语彤摇摇头，脸颊发烫：“他当时没有意识...不是他的错，是那帮坏蛋把他弄成这样。”
她们默契地帮张广毅整理好衣服，擦掉他脸上蹭到的口红印。
月光透过树叶间隙洒下来，在他轮廓分明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张广毅的眼皮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
他的眼神恢复了清明，困惑地看向两个女孩。
“我...怎么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小岚迅速调整表情：“你晕倒了，我们给你做了心肺复苏。”
张广毅坐起来，揉了揉太阳穴。
他的目光扫过王语彤红肿的嘴唇和小岚凌乱的头发，眉头渐渐皱起。
“不对...”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皱巴巴的衣服，又摸了摸脖子，指尖沾到一点口红，“我是不是...”
“没有！”王语彤和小岚异口同声地打断他。
一阵尴尬的沉默。
张广毅的耳朵慢慢变红，他隐约记得一些片段：柔软的触感，甜美的气息，还有那种近乎痛苦的渴望...
“那个香味...”他艰难地开口，“会让人发疯...”
“都过去了。”
小岚轻声说，帮他拍掉衣服上的落叶，“重要的是你没事。”
王语彤捡起手机，屏幕已经碎了，但还能用。
她看了眼时间，惊讶地发现才过去一小时，却像经历了一个世纪。
张广毅站起身，脚步还有些不稳。
他看了看两个女孩，欲言又止。
最终只是低声道：“谢谢你们...救了我。”
望乡台的铜镜前，我一脸困惑。
刚才镜面突然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
现在画面恢复了，却只见张广毅和两个女孩尴尬地站在树林里。
“奇怪...”我喃喃自语，“到底发生了什么？”
身旁的小岚魂魄抿嘴一笑，脸上带着奇异的满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