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前方雨幕中若隐若现的城市轮廓,突然想起个细节:“你说这玉环最早是杨桃戴的?”
瑶瑶点点头。
“走,去找杨桃。”
车子驶入城区时,雨势稍缓。
路灯在积水里投下扭曲的倒影,像无数双窥视的眼睛。
半小时后,我们站在一栋老旧公寓楼下。
402室的窗户黑漆漆的,但门缝里却渗出暗红色的光。
“你确定是这儿?”瑶瑶紧贴着我后背。
我点点头,把铁丝捅进锁眼。
“咔哒“一声,锁舌弹开了。
门一开,一股浓烈的香水味混着某种暧昧气息扑面而来。
客厅地板上凌乱地丢着女人的丝袜、小花边和一条超短裙。
从短裙的尺码来看,主人绝对是个大屁股女人,可我见过杨桃,她细腰翘臀,屁股绝对没这么大。
卧室方向传来“咯吱咯吱“的床板声,夹杂着女人和男人夸张的声音。
瑶瑶的脸“唰“地红了,小手死死攥着我的衣角,胸脯剧烈起伏,连雪白的脖颈都泛起了粉红色。
我硬着头皮走到卧室门前,从半开的门缝往里看,一个陌生女人长发甩得像黑色的瀑布。
这根本不是杨桃!
“谁?!”男人突然抬头,正好和我四目相对。
“对不起!走错了!”我赶紧拽着瑶瑶往后退。
那女人尖叫一声抓起被子,男人已经抄起台灯冲了出来:“艹!小偷!”
“我们找杨桃!”瑶瑶突然喊道,”杨桃是住这儿吧?”
男人举着台灯的手停在半空,和女人交换了个眼神:“你们找之前那个租客?”
女人裹着被子,语气缓和了些:“早搬走了,听房东说去其他城市发展了。”
回到瑶瑶的二手车上,她还在不停用手扇风降温:“二皮哥,你说杨桃是不是因为金主被熊熊撬了,觉得没面子才,”
“没那么简单。
“我打断她,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就在这时,瑶瑶的手机响了。
来电显示:二肥。
我示意她开免提。
“宝贝儿,在哪儿呢?”二肥油腻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想你了,赶紧回来。”
瑶瑶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在外边有事,很远的地方,今晚回不去了,”
“远能有多远?”二肥突然问道,语气有些古怪。
这句话让我心头一紧。
正常人谁会这么问?
等瑶瑶敷衍着挂断电话,我立刻说:“去修车铺。”
深夜的修车铺,老师傅被我们吵醒很不满。
但当我掏出三张百元大钞后,他立刻精神抖擞地开始检查瑶瑶的车。
“找到了!”老师傅从底盘摸出个纽扣大小的装置,”最新款的GPS。”
我后背一阵发凉。
二肥这是24小时监视瑶瑶啊!
“现在怎么办?”瑶瑶声音发抖。
“先回你住处。
“我眯起眼睛,”但今晚我们不住那儿。”
等瑶瑶把车停回出租屋楼下,我带着她悄悄摸到对面一栋楼。
用铁丝撬开一间空置的房门后,我们躲在窗边,正好能监视瑶瑶的住处。
“二皮哥,你这是,”
“嘘,”我捂住她的嘴,”等着看戏。”
我捂住瑶瑶的嘴,生怕她发出声响惊动隔壁。
可没想到,这丫头竟然在我手心轻轻亲了一口,温热的触感让我浑身一激灵。
“哥,”她突然像条八爪鱼似的缠上来,滚烫的身子紧贴着我,”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男的,救救我,我好难受,”
她这一搂,我体内的火“腾“地就烧起来了。
空气中顿时弥漫着燥热的气息,瑶瑶拽开我的手,不管不顾地往我脸上亲。
我的手也不受控制地往她腰间滑去,指尖触到她细腻的肌肤时。
她手忙脚乱的想拽掉短裙,丝袜都扯破了个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