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大师,仙姑,您二位给我出出主意吧,我该怎么办?
黄仙姑正抱着鸡腿大快朵颐,闻言差点噎住。
我忍住笑,问孙伟:到底怎么回事儿?
孙伟叹了口气:我和老婆结婚三年了,好不容易怀孕,可是孩子没留下,前几天流产了。
他的声音低了下去。
谁曾想,我母亲从乡下赶来,开了一堆偏方,逼着我老婆喝药,说是流产不要紧,日后可以再怀。
结果,我老婆就爆发了!
我心想,这也不是什么大事,老人家没什么坏心思,只是方式不太对。
正想安慰几句,孙伟接下来的话却让我心头一紧。
我老婆怀疑她流产是我妈害的。
啊?我和张广毅同时愣住了。
孙伟垂头丧气:我妈怎么可能做这种事?她天天盼着抱孙子,不可能害我媳妇。
我当然不相信这些话,所以两个人就大吵起来。
他转向黄仙姑,眼中带着恳求,仙姑,你法力无边,帮我想想办法吧。
黄仙姑嘴里塞满了鸡肉,想推脱又不好意思。
我看它那副为难的样子,心里暗笑。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短。
最终,黄仙姑咽下嘴里的肉,大包大揽地说:这点儿小事儿,包在黄二皮身上。
我当时就愣了,关我什么事儿?吃人家贿赂的是你,凭什么卖力气的是我?
黄仙姑才不管那个,油腻腻的爪子拍了拍我的肩膀:我相信你会处理好的。
我真是谢了你。
我翻了个白眼,但看着孙伟期待的眼神,又不好直接拒绝。
毕竟我们是邻居,而且黄仙姑确实收了人家不少好处。
这事要怎么管?我无奈地问,一个是你老婆,一个是你母亲,说起来都是家务事。
孙伟双手抱头,显得十分痛苦。
你老婆怀孕几个月流的产?我突然问道。
六个月了。
孙伟抬起头,这段时间一直没让她来店里,就是怕冲撞了煞气,没想到上个星期还是流产了。
我心中一凛。六个月的胎儿已经成形,若是横死,极易化为怨灵。
你老婆为什么说这事儿是你母亲干的?我追问道。
孙伟苦笑一声:这不,前段时间我母亲带着我媳妇去做产检嘛,得知我老婆怀的是个女孩,她就有些不高兴。
你也知道农村人都有点老思想。
他搓了搓脸:我是老孙家的独苗,唯一的男丁,我妈就想着让我给她生个大孙子。
我还安慰她说一胎是女孩不要紧,日后我们再生个二胎。
谁知道...
孙伟的声音哽咽了:结果流产的时候,大夫说...说这孩子是个男孩。
啊?我震惊地看着他,难道是那个大夫看错了?
孙伟摇摇头,眼中满是痛苦:B超显示是女孩,可流出来的...确实是个男胎。
知道这事,我们一家人都挺悲伤。
可我老婆非说是我妈动了手脚,说我妈重男轻女,故意害她流产...
正说着,隔壁突然传来一声凄厉的惨叫:小伟!小伟呀,我不行了!
孙伟吓得跳起来,烧鸡都掉在了地上。
我们跟着他冲出门,只见他母亲倒在彩票站的地上,双手捂着胸口,脸色铁青。
妈!妈你怎么了?孙伟跪在地上,手足无措。
老太太痛苦地呻吟着:心口...心口疼...
孙伟慌忙抱起母亲往外冲:我送她去医院!二皮哥,麻烦你帮我看着店!
看着孙伟抱着母亲跌跌撞撞跑向出租车的背影,我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张广毅站在我身边,小声问道:二皮哥,孙伟老婆流产...真是他妈干的吗?
我沉声道:六个月的胎儿已经现了形,不管是不是她干的,也都成了怨灵。
二皮哥,你看外面!张广毅突然用胳膊肘捅了捅我,眼睛瞪得溜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