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人却不是李婉，是一个看不清楚女人的男人。
令人穿着一身洗得发旧的工装，低着头还戴着帽子。
手里拿着个扫帚，像是刚做完卫生的清洁工，自然的走到那个死角那里，样式在摆放清洁工具。
也就这两三秒的时间，他就重新低着头，快步从另一个方向离开了办公楼。
并且的很快就混入到那些下班的工人们中间，和那些人流融为一体。
这人的动作自然一气呵成，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
如果不是秦风提前知道，这人有猫腻，根本就不会注意到这短暂的停留。
他不知道的是这个人到底是取走了情报，还是在放下情报？
眼看着那人已经汇入到了人流中，秦风也放弃了，要去追踪他的想法。
这个人既然是清洁工，那对整个厂区的环境肯定是非常熟悉的。
他如果贸然的去跟上去，肯定会暴露自己的行动，而且这个人肯定只是个执行者，背后还有指使他的人呢。
秦风记住了这人的大致体态和行为特征。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秦风并没有去轻举妄动，只是将更多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厂里的清洁工团队上面。
红旗机械厂的人太多了，所以清洁工也多，足足有十几个清洁工。
经过秦风的仔细辨认之后，终于在那堆清洁工里，找到了一个行为体态都非常相似的人。
这是一个在厂里工作了十几年的老工人，平时非常的沉默寡言，而且在厂里口碑算是很不错的存在。
家庭成分算是贫农，总之无论怎么看，都不像是隐藏在他们中的敌特分子。
秦风不知道这个人是被利用了，还是隐藏的太深。
所以这天晚上秦风决定冒险去小树林看看，他想知道李婉和这老刘两人到底有没有什么关系。
还是说他们晚上会在小树林悄悄商量下一轮的计划。
于是秦风借着去图书馆看书的理由，偷偷溜达到了厂后门那边的小树林。
树林很暗，这里也非常的安静，他躲在其中一棵大树后面耐心的等着。
等了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果然一道纤细的人影出现了。
这人正是李婉。
她独自前来，然后在林地里不安的踱步，同时眼神还时不时的朝着厂区的方向看去。
看那样子，似乎是在等人。
秦风耐心等了好一会儿后，另一个人影终于出现了。
不过这人不是他预料中的清洁工老刘，而是一个穿着干部衣服的男人。
秦风眯起眼睛，打量了几眼，发现来的证人正是厂技术部的副科长，王工程师。
两人很快就坐到一块儿，低声交谈起来。
因为距离有些远，所以秦风听不到他们两人到底在说些什么。
不过看李婉的表情似乎不太情愿，甚至看上去还有些激动，像是在哀求的什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