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几天后。
所谓的消息也很快在暗中传开。
秦风手里有名单的事儿不胫而走,县里有不少领导都知道了这件事,并且秦风还会亲自把这些证据送到省城去。
接下来的日子,秦风就跟没事人一样,除了下午不时的去一趟县里开会,其余时间都在养殖场做他的本职工作。
这天晚上他正守着鸡舍孵化小鸡。
身后的窗户却忽然被一阵微风给吹开了。
秦风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身后,只见窗户的角落处,一根草管慢慢的伸了进来,紧接着一股细细的白烟就从外面被吹了进来。
竟然是迷烟?
秦风眸子一凛,然后就马上屏住了呼吸。
不过他还是将计就计的倒在了地上,没几分钟,一个人影就从窗户外面翻身进来,然后轻手轻脚的靠近了他的书桌。
“该死的,那名单到底藏在哪儿了?”其中一个人低声问道。
“我怎么知道,赶紧找呗,这名单肯定被他藏起来了,说不定就在这书桌的抽屉里。”那人说着就想去拉开书桌上的抽屉。
也就在这时迎风突然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然后冲上前去,一记手刀劈在了那人的脖子上。
那人瞬间倒地。
另一个人刚想惊呼,就直接被秦风一个肘击击打在了太阳穴上,没一会儿就昏迷了过去。
等六子带着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地上躺着两个人的场面。
“又抓住了两个。”六子愤恨不平的开口道,“这些人真是没完了,一个又一个的过来骚扰你,这是找不到东西绝不罢休啊。”
秦风没好气的说道,“等他们醒了再问问,到底是谁派他们来的。”
那两人昏迷了三个多小时,最终被六子用一盆凉水给浇醒了。
“呼!~”其中一人清醒后,等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顿觉不好。
他刚想要挣扎,就发现自己浑身都是麻绳,整个被捆的跟个粽子似的,根本就动弹不了。
六子见状,冷笑道,“跑啊,你们怎么不跑了?”
“我们……我们……”那人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干脆闭上了嘴巴。
秦风冷冷的看着眼前这两人,“说吧,到底谁让你们来的?你们组织里到底还有多少像你们这样的狗腿子?”
其中一人面色微变,但随后他就否认道,“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都是我们个人的行为,和他人无关。”
“好一个个人的行为。”秦风冷声道,“我和你们压根都没见过,更是无冤无仇的,说说看,你们到底为什么深更半夜来我办公室,还把我迷晕?你们到底想干嘛?”
那人被逼问,只能低头咬牙道,“没有为什么,我们就是附近的村民,看不惯你开养殖场,所以想要搞点破坏而已。”
“搞点破坏?搞破坏搞到我书桌去吗?”秦风没好气的问道,“我再提醒你们最后一遍,我耐心有限,不要逼我对你们下狠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