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九枝和秋姿各怀心事从密道出来,二人没有说话各自回去收拾准备启程汴州。
林九枝没有和父母说明自己要去汴州,她留了一封信给二老,带了一些衣物和钱财便离开了。
最近林宵一直醉心于帮母亲打理绣房,他想借此来忘掉心中的不快,整个人俨然成了个忙碌机器,就连林九枝都很少见到他。不过有哥哥在父母身边照顾,林九枝还是放心的。
府中后门,秋姿牵了两匹马等候着,林九枝出来冲她笑笑随即翻身上了马,秋姿对这个笑容完全无视,她翻身上马先走一步。
林九枝无奈的撇撇嘴,随即跟了上去。
林父林母晚上发现了女儿的信,他们心中虽然担忧,但是对于女儿的本事还是有信心的。既然女儿决定了要去,他们不可能把女儿圈在家中看着,他们也知道徐景联现在做的荒唐事,而且方澜定会派人保护好女儿,他们对此并不是很担心。
林九枝和秋姿赶了半天的路刚到两国边界,她们几乎没有停歇,但是马儿是受不住的,所以她们打算休息一晚明早继续赶路。
所幸汴州距离此地不远,她们明早天不亮就起来赶路,算算路程下午日落之前就能赶到。
在临近关卡的镇上,林九枝碰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那便是借着做生意借口来到海安寻找自己的任麒。
虽然徐景联放话说将军带着全家告老还乡,但任麒知道他们其实是被人救走了,毕竟任麒的老爹就在朝中任职,跟着杜国丈职位也早已被提携上去,能知道这个秘密一点都不稀奇。
秋姿对于这个看着林久枝满眼爱意的男人很是排斥,她不允许有人挖主上的墙角。
对于任麒提出的一起过关,林九州表示欣然同意,她知道任麒有这个本事在关卡处可随意通关。
一行人达成共识,便住在同一家客栈,就连吃饭都是一起吃的。
“九枝,这些日子你过得还好吗?”任麒满眼都是心疼,自从他听说徐景联逼宫后他就想进宫救林九枝,奈何他父亲派人将自己锁在了房中,直至事情结束后才放出来。
而那时,徐景联早就登基称帝,林九枝生死不知,任麒本就因为林九枝为了其父进宫为妃深受打击,经过这一事他更觉得自己没用,将自己贬低的一无是处。
还是任父看不下去他这个颓废样子,才将林九枝没死并来到了海安的消息告诉了他,从那以后任麒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找到林九枝,发誓绝不会再次错过她。
“嗯,我过得挺好的。”林九枝笑着回答,这些日子比她在大业十多年的时光不知要好上多少倍。
“伯父伯母他们,还好吗?”任麒不确定问,父亲当时告诉他林禹已经凶多吉少,但是看林九枝这个状态,他不觉得林父已经不在了。
“嗯,他们也挺好。”林九枝并不想多说,她不是不想告诉任麒,而是怕任麒知道太多会有危险。
“好,那就好。”任麒没有继续问,他能感受到秋姿那不善的目光。
“这位是?”任麒对上秋姿的眼神,礼貌笑笑。
“她叫秋姿,是我的朋友,此次跟我去寻一位故人。”林九枝介绍着,她话里言外之意便是她不能同任麒一道,所以到了海安他们便会分开。
任麒一个生意人,哪能能听不懂林九枝的言外之意,他露出一抹苦笑,只点点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