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羽摇头:“不是臣干的。”
话音刚落,程勋家眷就喊了起来。
“不是你是谁?我分明听到凶手说就是你派他去杀父亲的!”
“你好狠的心啊!家父没有按照你的想法迫害得罪你的朝臣,你就派人杀家父,你如此卑职,怎么配做我大乾的丞相?”
“杀人偿命,你必须给家父赔命!”
“……”
紧接着现场的众多大臣也喊了起来。
“秦羽,你如此恣意妄为,怎配做我大乾丞相?”
“程大人可是二品大员啊,你说杀就杀,你眼里还有大乾律法吗?还有陛下吗?”
“你不能因为陛下赐了你免死金牌就如此胡作非为,你对得起陛下对你的信任吗?”
“……”
秦羽神色平静,静静的听着这些大臣的斥责,将他们的模样牢牢记在心中。
片刻后,李承业抬手压了压。
“安静!”
现场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李承业冷冷的扫了众人一圈,最后目光落在秦羽身上:“秦爱卿,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秦羽沉声道:“臣该说的已经说了,接下来便由陛下定夺。”
“好!”
李承业面无表情的道:“既如此,朕便暂时停了你的丞相之职,此案交给……此案朕亲自调查,你可有异议?”
“没有。”
听到李承业要亲自调查,秦羽心中多少有些意外。
但随即一想又释然了。
除了李承业,谁还能调查自己?
大理寺少卿赵强,如今还在天狼国。
都察院都御史已经死了。
刑部尚书正盯着京城治安,以防有人对新政不满借机搞事。
交给宗人府吧又不合适。
太子太年轻。
其他人都没有资格审问秦羽。
也只有李承业自己了。
秦羽注意到,听到李承业要亲自调查,程勋家眷和现场众多官员都感到很是意外,有人犹豫了一下立刻站了出来。
“陛下日理万机,岂能亲自查案?”
“是啊陛下,交给朝中德高望重之人去调查便是。”
“陛下乃是千金之躯,没有必要事必躬亲。”
“……”
李承业静静听着,等他们说完后冷冷的道:“除了朕,谁还有资格审问秦羽?”
说到这里抬起手连指刚刚交的欢的大臣。
“你?是你?还是你?嗯?”
被点到的大臣都低下了头颅。
李承业冷哼一声。
尔后目光落在程勋众家眷身上。
“说到底朕听到的都是你们的一面之词,你们口口声声说凶手说了那些话,却没有除了亲属之外的其他人听到过!
凶手你们也没有见到是何模样,人证物证皆不能指向秦羽,此案疑点重重,即便如此朕还是暂停了秦羽丞相之位,你们休要再哭闹!”
此言一出,程家众人立刻止声。
“曹景云,把程勋长子留下,其他人带下去隔离开来,朕要挨个问询,交代宗人府的人,查出任何线索立刻向朕禀报。”
“是,陛下!”
李承业又瞥了现场众臣一眼道:“尔等不是异口同声的说就是秦羽干的吗?那你们便在此地旁听,看看秦大人到底有多大嫌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