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把目光放在柳眉身上。
“郑虎已经露馅了,你还不打算说吗?难道非要本官也用这烙刑伺候你?本官一再优待你的良苦用心,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丞相大人……”
柳眉话到嘴边,却没有继续往下说。
只死死咬着嘴唇,眼中不停流着泪水,眼中满是犹豫和挣扎,秦羽正打算继续做些思想工作,却在此时看到柳眉眼神又变得坚定起来。
秦羽心中暗自叹了口气。
这是被拿捏了。
此女母亲在前朝余孽手中,怕是不会交代了。
如果在郑虎嘴里得不到有用的信息,秦羽也只能狠下心来对其用烙刑了,只是可惜了这一幅堪称完美的皮囊了。
“你最好考虑清楚,本官耐心有限。”
丢下这么一句,秦羽目光落在郑虎身上。
“把他嘴里的东西拿出来。”
“是,秦大人!”
骆勇连忙上前,扯下郑虎嘴里的布头疙瘩。
随即响起刺耳的尖叫声。
“啊——骆勇你这个狗杂种,我……”
啪!
不用秦羽说话,骆勇便狠狠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不想连累全家都死的话,就给我老实点,好好回答秦大人的问话!”
这话一下子就戳到了软肋,郑虎顿时冷静了下来:“秦大人,如果小人什么都交代的话,小人家眷能活下来吗?”
秦羽淡淡的道:“你是大理寺的老人了,律法比谁都清楚,说虚的也骗不了你,如果你交代的东西立了大功的话,本官只能保你子嗣发配边境为奴,不至于你郑家断了血脉。”
“我信秦大人!”
正如秦羽所说,郑虎是大理寺的老人了,知道那些虚头巴脑的话一点意义都没有,事到如今也没有任何谈条件的资本,只能选择相信秦羽。
他知道拖延下去没有意义,只会受到更多折磨,不等秦羽细问,便说道:
“走到今天这一步,还得从两年前说起,那时候我还算是个正直的狱卒,也就偶尔收点……”
听到这里,秦羽皱了皱眉将其打断:“直接告诉本官你背后的人是谁,其他的随后再说!”
郑虎想说的无非就是其慢慢堕落的过程,这种情形秦羽见得太多了,用脚后跟都能想到不是用财就是用女人,或者两者都用。
这些东西不重要,以后他可以去跟其他人说。
现在重要的是把德顺楼的人控制起来。
郑虎倒也明白秦羽秦羽心思,便不再废话,直奔主题道:“德顺楼!是德顺楼的掌柜!他们有个伙计也有问题!保险期间把他们全部抓来最好!”
“还有其他的吗?”
“没有!”
“张成雄!”
“卑职在!”
“抓人!”
“是,丞相大人!”
张成雄领命离去。
秦羽又问:“昨日你跟柳眉说了什么?”
郑虎道:“没有说什么,只是给了他一张纸条。”
“纸条上是什么内容?”
“想想你娘。”
听到这个回答,秦羽满意的点了点头。
郑虎没有说谎。
“柳眉,你是不是得给本官解释一下这四个字的意思?你不是说你娘死了吗?你猜猜看,若是本官放出消息是你把郑虎供出来的,你娘有什么后果?”
秦羽盯着柳眉,似笑非笑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