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后两人一起来到刑部衙门大堂坐定，秦羽高坐主位，面前案几上摆着厚厚的案卷，旁边是茶水和精致的点心。
其他能说得过去。
但这点心属实有些过了。
秦羽暗自叹了口气。
论辈分，孔令贤可是他父亲那一辈的老人了，只不过年纪还没有大到要退休的时候，加上以前没有犯过什么错误，李承业便没有动他这个位子。
现在这个属于是长辈年迈存在，却在暗暗拍自己马屁，这让秦羽心里多少有些感慨，也有几分警惕。
官都做到刑部尚书了，孔令贤难道还有所求不成？
思索间，秦羽随便翻了几下案卷道：“这案卷等本官闲下来了再细看，不知可否劳烦孔大人说说大体情况？”
“职责所在，何来劳烦一说？”
孔令贤摇头，表情略大谄媚。
随即开始叙述他所掌握的情况。
当初刘墨青出事后，他便前往北境调查，后来刘墨青病重难以压制，便和刘墨青一起回到了京城，随之而来的还有刘墨青的心腹亲卫。
因为自从当初刘墨青在北境被人暗算过一次后，日常他的吃喝用度便全部由麾下心腹亲卫负责，旁人插不上手。
但孔令贤用了各种办法，都没有能从这些人嘴里问出点什么来，反而因为用刑而引起了一些将士的不满。
“秦大人，我也不想用刑啊，可他们谁都说自己没问题，咱也没有查出谁有问题，除了用刑还有什么办法？”
秦羽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在这个世界，刑讯逼供是家常便饭。
没有人会觉得有什么不对。
只会因为受刑者的特殊身份，而会有些许麻烦而已。
实际上孔令贤才不在乎这些亲卫的死活。
他只是顺带表示一下对军队的尊敬而已，毕竟秦羽在军中将领走得很近，比如刘墨青，当初早早就投了秦羽。
孔令贤继续叙述。
最终刘墨青这边什么都没查到。
后来秦羽中毒，带来的赫连雄和那个凶手他倒是没有怎么参与调查，是秦羽随行的大理寺的人查的。
不过因为现在大理寺卿赵强不在，加上此案和刘墨青一案的凶手都是前朝余孽，便全部交给了孔令贤。
而在他接手时，赫连雄没抗住死了。
使秦羽中毒的那位士兵，也死了。
两人都是死在来京城的路上，所以孔令贤实际上没有参与任何调查，他所得到的信息也是大理寺的人交给他的。
那位士兵真是硬，什么都没说。
倒是赫连雄是个软蛋，后来说了些关于前朝余孽的情况，但是他知道的太少了，甚至可以说知道了也没什么用。
按照赫连雄所说，前朝余孽已经在咱们京城活动了起来，其任务里面最重要的是，获取火药的配方。
次要任务，便是干掉秦羽。
因为赫连雄当初和前朝余孽接触的时候，前朝余孽并不相信他能拿下秦羽，找他也不过是为了让他们跟大乾抗争到底不要屈服而已。
“也就是说说……你们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调查出来？”
“秦大人，还真没有。”
孔令贤干笑一声，神色有些尴尬。
三司里面论地位，肯定是秦羽待过的大理寺最高的。
但要说论实力的话，那肯定是刑部，单单人数就是大理寺拍马都比不上的，十三个清吏司分管天下刑法，麾下兵强马壮。
可这么多人，愣是没有查出一点有用的线索，着实有些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