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此次前来找本官,还有其他事吧?”
“没错,大人。”
将军掏出一份密信,双手捧着高高举过头顶,躬身道:“大人,这是陛下亲手给您写的密信,您看看。”
“好的。”
秦羽接过密信,没有立刻打开看,笑道:“将军一路辛苦,去休息吧。”
将军躬身而拜,露出略显谄媚的笑容:“这是末将职责,岂敢说辛苦?能为秦大人办点小事,乃是末将荣幸!”
秦羽闻言微微一怔。
随即恍然。
他刚刚说的不过是例行公事的套话客气话,但凡识趣之人都知道自己该退下了,而此人说出这般讨好话也就罢了,还没有离去,必然是有所求。
作为一位将军,而且还是拱卫京城没有机会出征赚取功劳而言的将军而言,所求的必然是前线打战的机会。
秦羽懒得跟他拐弯抹角,直言问道:“莫非将军还有其他事情?”
“丞相大人慧眼如炬!”
将军躬身而拜,脸上笑容更加谄媚:
“大人,末将拱卫京师多年未曾立得寸功,却得陛下赏识做了一名统领,多年来享尽京城繁华,从未历经过危险之事。
每每想到此事,末将便心中难安,觉得上愧对陛下,下愧对黎民百姓,日思夜想都想去前线做些实事。
正所谓将军百战死……”
听到这里,秦羽有些听不下去了。
想在前线立功就直说好了,还扯东扯西说些冠冕堂皇之词,真以为人人都爱听这等虚假之词?
此人也是聪慧,从秦羽细微的表情变化中看出端倪,立刻停止废话,扑通一下跪倒在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秦大人!末将想上前线杀敌立功!”
如此转折,倒是让秦羽略微高看了一眼。
至少察言观色的本事不错。
只是这事儿他真不想插手。
便做出一副为难模样。
“本官乃丞相,调兵遣将之事由太尉曾信厚负责,你应该去求他,当然,去求陛下也可以,跟本官说没用啊。”
说着秦羽把将军扶了起来。
也算不上推脱。
这事儿的确越权了。
奈何将军不愿放弃,也不起来,砰砰砰又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起头仰视着秦羽说道:
“丞相大人,末将已经求过曾大人了,奈何曾大人说皇城禁卫军和御林军由陛下亲自统御,他说了不算啊。”
“你这意思是本官说了就算?”
秦羽被气笑了。
这还不起来了。
他跟此人没有任何交情,甚至连名讳都不知道,就这般作为着实有点强人所难,秦羽心中略有些不悦。
“谁不知道丞相您在陛下那的影响力?只要您一句话,陛下必然会派末将奔赴前线,从此以后末将便以大人马首是瞻,大人说东末将绝不往西,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在所不辞!”
听到这话,秦羽脸色沉了下来。
心中也是一阵发寒。
权臣。
什么是权臣?
这就是权臣!
一言便可影响圣谕。
拿捏文臣武将命运。
倘若今日他安排了此人,接受了此人投效,便是真正意义上踏上了权臣之路,如果安排的足够多,便能形成派系。
而以他现在的地位和影响力,这个派系在大乾朝堂中是没有对手的存在,唯一有几分底蕴跟他分庭抗礼的太尉曾信厚还欠着他天大的人情呢。
如果这个派系足够强,架空皇帝也不是没有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