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码归一码,以下犯上之罪不可不治,如果军中人人如此,将军还怎么领兵打战?还怎么令行禁止?”
秦羽掷地有声的说道。
说到这里,他扫了现场众姜青山的亲卫一眼道:
“你们怀疑金元浩将军本官可以理解,的确,姜将军若是死了他是最大的受益人,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倘若他不是凶手呢?
金家世代忠良,金老将军为国立下汗马功劳,还未来得及颐养天年,便被贼人谋害客死他乡,金元浩将军也为国征战十余载,他们不值得尊敬吗?”
听到秦羽的这些话,金元浩双拳紧握红了眼眶。
秦羽的话说到了他的心头上。
没有人懂他这些日子的感受,那种滋味实在是太难受太憋屈了,否则也不至于一见到秦羽,就要交出军权。
秦羽接着说道:
“你们可以把他当做嫌疑人,但嫌疑人不是凶手,在没有证明他是凶手之前,他就是你们的将军,是你们的上司,你们就应该听令于他令行禁止!
军队是大乾的军队,将士是大乾的将士,你们这种拉山头的行为非常恶劣,本官且问你们,倘若最后证明凶手不是金将军,你们如何给金将军一个交代?
你们怀疑是金元浩将军谋害了姜将军,本官还怀疑是你们这些人中出了奸细,因为你们是最容易接触到姜青山的!
你们自己想想是不是这么回事?”
此言一出,姜青山的众亲卫都低下了头。
的确。
如果金元浩如果真不是凶手,就他们这些日子对待金元浩的态度,到时候该如何交代?怕是只有杀头才能恕罪。
许多人露出羞愧之色。
还有一些人若有所思。
要论哪些人最容易接触到姜青山,无疑就是他们,谋害姜青山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们中的某人。
但还有一些人满脸不服的表情。
显然他们认定凶手就是金元浩。
就在这时。
赵强来了。
“大人……”
赵强瞥了金元浩和姜青山的众亲卫一眼道:“自从姜将军昏迷不醒后,军中出了不少事情,姜将军麾下亲卫多有违抗军令之处,好几次若不是金将军弹压,恐怕就酿出大祸事了。”
闻言秦羽脸色沉了下来。
心中升起一股子无名火。
骄兵悍将!
姜青山麾下这些人,因为姜青山的缘故升的太快了,以至于有些目中无人,当初在北境征讨天狼国时就已经有了苗头。
只是当时秦羽没在乎,把他们当做是性子争强好胜,而且有姜青山在,没有搞出什么乱子就没有在意。
现在看来已经成了问题。
他们看似对姜青山忠诚,实则枉顾大乾军法不顾,今日敢违抗金元浩军令,他日就敢对皇帝的旨意阳奉阴违。
倘若被认定为拥兵自重,便是大问题。
姜青山若是拥兵自重,对他也会产生极大影响。
甚至可能害死他。
蠢货!
简直就是一群蠢货!
必须给他们一个深刻的教训才行。
秦羽脸色阴沉,冷冷的道:“按照你掌握的情况,将姜青山麾下亲卫该抓的都抓起来,召集全军现场执行军法,不得有半点徇私!”
“是,大人!”
赵强应了一声。
随即朝外面大喊:“来人,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