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獒的体型虽非巨大,但也绝不容小覷。若从远处蓄力衝撞而来,其势如同失控的麵包车,连项安都不敢硬接。
“丧尸”谭灿灿探出小脑袋问道。
项安摇摇头。
系统提示很明確,眼前的是两个人,只是並非高阶倖存者。
他走上前,谨慎地排除潜在危险后,才仔细打量两人。
多吉的爪子按在其中一人背上,微微渗血的牙齿凑近其耳畔,留下腥臭的涎水。
顺著滴落的液体看去,被压在下方的男子喉咙已被撕裂,正汩汩冒血,无法出声。
谭灿灿紧跟著下了车。
“多吉!按住別动!”她命令道。
多吉刚抬起的头猛地抖了抖,连忙又伏低下去。
“很有活力。”项安忽然道,“看到了吗,这些血管,跳动的样子不像正常人,更像是————”
“盼然的那种。”谭灿灿接过话,戳了戳多吉肥美的身体,让它挪了个位置。
“就是强度还达不到。”她摇头道。
“方向是符合的,看来是昭寧兵团的人。”项安用力將还在挣扎的头颅按进泥地,面露思索,“恰好遇上的么”
谭灿灿的小脸上浮现疑惑,仰头望向树冠缝隙间的破碎天空:“奇怪,我明明让阿雕放哨的,它去哪儿了”
以阿雕的眼力,绝不可能让人直接潜入一一即便在如此茂密的丛林中也无法得逞。
正是出於对阿雕的这份信任,项安方才才会和小女友在车內大胆玩游戏。
项安转身,在凌乱的后座搜寻片刻,从脚垫下翻出隨身携带的对讲机。
对面传来模糊的嘈杂声。
项安“餵”了两声,对方才將听筒凑到嘴边,显是一直在尝试联络。
刚才应该没接通吧————
谭灿灿想到此,脸颊泛红,急忙別过脸去,指挥多吉压制地上的两名俘虏。
“你们没事就好,”听见项安的声音,侯浩鬆了口气,“我们刚刚遇到了穹猎司的鹰群,这地方待不得。”
“穹猎司的鹰群”项安眉头微蹙,“阿雕在你们附近吗”
央金梅朵的声音倏然贴近:“要是附近真有岗芝卓坎的话,你们的那只金雕大概率被骗走了。”
“岗芝卓坎”
谭灿灿挨近项安身侧:“不是说极为罕见吗怎么会在这里碰到阿雕不会有事吧”
“稀少確然稀少,又不是没有。”央金梅朵摇头道,“换作我是穹猎司的人,瞧见这般雄壮的穹巴,也难按捺贪念。”
“有法子追踪吗”项安即刻追问。
虽然不能確定金雕失踪,但是如此灵性的动物无缘无故找不见,大概率是出了点差错。
但就算在这里极有可能与昭寧兵团碰上,金雕也是必须要安全找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