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档次,二爷什么档次,你们连面都没见过,二爷会认你当乾儿子”
“有证据吗啊有吗!”
“真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李德海你不要脸乱攀关係,你手下的人也特么跟著你学。”
“你特么骂谁呢”高建业脱下鞋子,一鞋子甩金有钱脸上:“我乾爹也是你能骂的”
金有钱:
李德海
乾爹
被鞋子砸到,金有钱不怒反喜:“哈哈哈哈哈。”
“你们真踏马的拿兄弟们当傻逼骗啊”
“李德海说是大爷的爷爷,那他也是二爷的爷爷,你又说你是二爷的乾儿子,那你不应该叫李德海曾爷爷吗”
“可你现在叫李德海什么”
“你特么竟然叫他乾爹。”
“我呸,撒谎都不打草稿,兄弟们,把这几个招摇撞骗的货色抓起来。”
金有钱一声令下,財务部专员一哄而上,门外的狗托集团安保部抵在高建业一眾人前面。
但跟之前相比,安保部眾人的步伐,没有那么坚定了。
如果说之前,他们以为高建业是高叶的乾儿子,拥护高建业上位,而选择坚定的站高建业这边时。
那么现在,他们还能抵住三爷的压力,挡在高建业面前,靠的就仅仅只是高建业之前算是他们安保部的一员,以及金有钱出卖了四爷,想要为常威报仇了。
但真对金有钱动手,他们其实是不敢的。
毕竟现在整个狗托集团,就金有钱最大了,自然也只有金有钱的权限最高。
作为权限狗,只需要动动手指,金有钱就能让他们的钉钉余额瞬间为零。
“难道你不知道各论各的吗”
推开面前挡著的两安保部成员,高建业不紧不慢的站出来,掏出手机。
“证据是吧,巧了,我刚好有。”
说著,他打开手机钉钉,翻开跟高叶的聊天框。
“二爷都叫我乾儿子了,还有比这个更像证据的证据吗”
举著手机,高建业给狗托集团安全部眾人看了一眼。
“我瞅瞅.......”手机在安保部眾人手里爭相传递。
“臥槽,他真是二爷的乾儿子。”
“二爷好疼他啊,竟然给他转了十多个亿。”
“玛德,我也想当二爷的乾儿子了。”
“好羡慕叶剑,不对,好羡慕李剑能当二爷的狗啊。”
..........
“我特么是乾儿子,不是狗。”
高建业脸色一黑,纠正道。
隨后他拿回手机,举起来,往办公室里走。
“出卖我乾爹,我今天必弄死你。”
高建业边说边往里走。
每上前走一步,財务部眾专员就不自觉的后退一步,金有钱的脸色就黑了一分。
眼看著自己无路可退,金有钱立刻伸出尔康手:
“且慢,我有一计,能救出二爷,还能救出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