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特么要当好人,就当的彻底一点嘛。
金盆洗手前,还坑自己几千万,是真的很可恶了。
怎么
难道自己就不是人了吗
有了彩票店老板的前车之鑑,他短时间內,是不敢找杀手了。
万一再出现一个跟彩票店老板一样的无耻之徒,不干事还坑他钱,他不给人家就威胁他,他不得被气死啊。
犯罪分子这边的人用不了,金有钱就想到了借刀杀人。
借大夏警方的刀,来杀高叶。
但这样一来,他爹金贵,他妹妹金蓉蓉,还有整个金家村,势必会暴露出去。
说实话,金有钱不是很想这样做。
倒不是因为他重感情。
如果他真重感情的话,他也走不到今天这个位置。
重感情的,都在局子里等枪毙呢。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他把金家村当成了他东山再起的地方。
如果有一天狗托集团没了,或者说在权力斗爭中,他被踢出了局,他还能回到金家村,再打造一个有钱集团出来。
虽然可能没有狗托集团厉害,但对他来说,也算是有一个能够自己做主,並且可以持续捞钱的地方。
所以........
金家村在金有钱心里,算是比较重要的。
但金家村跟整个狗托集团,以及他金有钱的命比起来,突然之间又不是特別重要了。
所以,金有钱想到了报警的办法。
实际上,他也有不报警的办法,那就是让他爹去偷,去骗,去偷袭常威跟高叶。
利用高叶他们不知道金贵跟金有钱关係这一点,偷摸下毒,或者晚上敲闷棍。
弄死常威跟高叶。
这样一来,金有钱就能够在不损害金家村利益的前提下,保全自身,並且掌控整个狗托集团。
可惜的是,他爹金贵太迂腐了。
总想著老一辈义术家的作风,想著要讲江湖道义,要守家规,不能背叛老大,死活不肯对常威跟二爷李伟下手。
他爹还说什么:“可以用救二爷的功劳,来让二爷原谅自己。”
“甚至还说,让他自己可以主动认错,放弃狗托集团的一切。”
金有钱想到这个就是气。
先不说他掌权这么多年,突然从一个犯罪头目,成为一个小卡拉米,这之间的落差,他能不能適应。
就单说一点,二爷真能放过他吗
反正金有钱不信。
他总觉得这位二爷,不止表面上这么简单,看著大大咧咧讲义气,实际上心里城府比谁都重,比谁都狠。
人还没到,就给他布下了一个攻心的杀招。
“不行,此子断不可留。”
想到这,金有钱摇了摇头,心里想要报警的欲望,愈发强烈。
但想到他爹的阻拦,再加上拋金幣的结果,金有钱一时之间,又有些犹豫。
不过金有钱只犹豫了几秒钟,就下定了决心。
“帮我的,都是家人,不帮我的,都是敌人,既然老东西不识抬举,那就一起进去吧。”
“拋硬幣不过是封建迷信不可信,这么多年我之所以能取得成功,靠的从来不是拋硬幣,而是我的能力。”
嘀咕两句,金有钱果断掏出手机,拨打么么零。
“餵”
“警察吗”
“我要举报重要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