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姐夫,新婚快乐!”
“嘭!嘭!”
几乎同时,两声脆响。
五彩的亮片和细长的彩色纸条喷涌而出,像两股小小的、欢庆的喷泉,在半空中绽放,然后纷纷扬扬地落下,落在他们的头发上、肩膀上,将两人笼罩在一片绚烂的“花瓣雨”中。
温灼轻呼一声,笑着抬手去接落下的亮片。
傅沉则下意识侧身,将她往怀里护了护,随即也笑了起来,眉眼间的冷峻在这一刻被这俗气又真诚的喜庆彻底融化。
“谢谢我亲爱的弟弟们!”温灼的眼睛弯成了月牙。
傅沉从西装裤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两个厚实红包——暗红色的缎面,上面用金线绣着简单的吉祥纹样。
“姐夫的一点心意。”他言简意赅,眼神温和。
江清和接过,沉甸甸的手感让他眼睛瞬间亮了好几度,笑得见牙不见眼。
“谢谢姐夫!姐夫大气!祝姐夫和姐姐百年好合,早生贵子!”
他一激动,祝福语就往外蹦。
江明澈却没立刻伸手。
他看向温灼,眼神里有询问,也有一丝这个年纪罕见的审慎。
上午的红包雨已足够惊人,此刻这沉甸甸的实体红包,让他本能地思量——这份“姐夫”的心意,是否会让姐姐在未来的关系里,有丝毫的为难或不对等?
温灼看懂了他沉默下的守护,心头一软,温声道:“明澈,这是他以姐夫的身份第一次跟你们见面,正式成为我们家人的见面礼,是应该的,收下吧。”
听到“我们家人”这个定义,江明澈眼底的审慎这才化开。
他双手接过,郑重看向傅沉,“谢谢姐夫。祝你和姐姐,幸福美满。”
傅沉点点头,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动作里带着男性之间认可的力道。
“不用谢,都是一家人。”
温灼想起来还有卷凉皮,刚才下车的时候忘拿了,于是说:“车上还有姐夫给你们买的卷凉皮,自己去拿吧。”
“后备箱还有东西。”傅沉补充。
“谢谢姐夫!”
这次,兄弟俩异口同声。
等兄弟俩欢天喜地跑去车里拿东西,温灼这才扭头看向傅沉,小声“埋怨”。
“还有东西?你又偷偷买了什么?前阵子你和张叔给他们添置的东西,好些连包装都还没拆呢。傅先生,勤俭持家懂不懂?”
傅沉眼里噙着笑,凑近她耳边,“太太放心,一点都没乱花钱,我保证。给明澈的绘图工具,给清和的球鞋,都是他们需要又实用的东西。”
他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那句“实用”让温灼心里那点假装的埋怨也化成了蜜。
她知道,他是在用他的方式,笨拙又认真地向她最重要的家人递交一份“请放心”的投名状。
“好吧,是我错怪我家傅先生了。我道歉。”
她侧脸飞快亲了他一下。
傅沉圈住她,眼底映着屋内的暖光,“不够,晚上回去再好好补偿我。”
温灼微微仰头,眸光似星辉闪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