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霞宫?”蒙面人语带轻蔑,“几斤几两,我比你们更清楚。若非尔等顶着丹霞宫长老的名头,岂能活到今日?”
五长老瞳孔骤缩,失声道:“你……你是冷云渊?”
“是又如何?”蒙面人坦然承认。
“果然是你这狼子野心的贼子!”五长老目眦欲裂,悲愤交加,竟猛地催动体内残存内力,欲要自断经脉以求速死!
电光石火间,藏身暗处的冷云渊身形如烟般掠出,出手如电,瞬间封住五长老周身大穴,将其自绝之举硬生生打断。
“你们……!”五长老惊愕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两个蒙面人,尤其是后出现的这位,其身形与那承认身份的“冷云渊”几乎一般无二,这让他彻底陷入混乱与绝望。
真正的冷云渊制住五长老后,目光如炬,紧紧锁住先前的蒙面人,沉声喝问:“阁下究竟是何人?为何擅闯我冷家地牢?”
那蒙面人却不答话,身形一晃,竟如轻烟般凭空消失在这设有禁制的牢房之内,身法之诡异,远超寻常修士。
冷云渊心中大震,此人竟能视冷家禁制如无物!他当即施展身法,疾追而出。
然而,地牢之外月明星稀,夜色沉寂,哪里还有那神秘蒙面人的半分踪迹?冷云渊神识四散探查,却如石沉大海,只得悻悻返回地牢。
刚踏入牢门,便见那三长老蜷缩在角落,浑身瑟瑟发抖。冷云渊皱眉走近:“你这是做什么?”
三长老闻声抬头,眼中布满血丝,充斥着怨恨与恐惧,他死死盯着冷云渊,声音嘶哑如鸦鸣:“金尘落……她就是魔胎!冷云渊,你引狼入室,丹霞宫百年基业,迟早要毁于你手!你是宗门的千古罪人!”
冷云渊身形微微一滞,随即发出一串冰冷的笑声,在空荡的牢房里显得格外刺耳:“荒谬!丹霞宫是兴是衰,何时轮到你来妄加定论?”
“难道不是吗?”三长老激动得须发皆张,“你刚愎自用,识人不明!”
“原本念在同门之谊,还想寻机给你们一条生路,”冷云渊语气转寒,带着一丝被误解的愠怒,“如今看来,是我多此一举,自作多情了。”
“呸!你少在这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五长老穴道被制,动弹不得,却仍破口大骂,“方才不就是你将我们打入这暗无天日之地?此刻又来充什么好人!”
冷云渊懒得再与这糊涂人争辩,冷哼一声,转身便走。
“站住!你给我站住!”五长老在他身后声嘶力竭地怒吼。
冷云渊脚步未停,只留下一句充满不屑的警告:“尽管让你们丹霞宫的弟子来吧,本座倒要看看,他们有多大能耐,能从这冷家天牢里将人捞出去!”
话音未落,身影已消失在牢房通道的尽头。
“冷云渊!你不得好死!此事绝不会就此罢休!”五长老的咒骂声在阴湿的牢壁间回荡,却终究只能化为无力的空响,消散在浓重的黑暗里。只留下满地狼藉和两颗沉入深渊的心,在这漫漫长夜中,咀嚼着绝望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