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姜弦笑的更欢了,他等这一天等好久了,黑精的眸子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芒,漫不经心道。
“要本世子放过他,可以啊!你易君庭答应我所有的条件,我便放过他,不然……你就替他收尸吧!”
他奸诈的笑着,盯着地上疼的打滚的人内心毫无波澜,这是吃准了易君庭会极力的保护他这个胞弟。
见君临痛苦万分,易君庭无法直视,双拳紧攥,冷冷道,“好,本王答应你们,但你们必须先给他解药!”
姜弦夫妇相视一眼,不屑的从怀里掏出一个绿色药瓶,姜弦拿着这瓶药,趾高气昂,很是得意。
“求我呀,求我我就给你!”他态度嚣张,变着法折腾,用卑鄙无耻,下流龌龊这些词放在他身上最适合不过。
“易君庭你动作快点儿,趁本世子现在心情好还没反悔之前赶紧求我。”
易君庭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他阴沉着脸,无尽的杀意从眸中迸出,攥紧的双手紧了紧,随后松懈下来。
“求世子姜弦,给君澜解药!”
见他服软,姜弦笑的更放肆了,整个破屋都充斥着他那卑鄙的笑声。
“易君庭,你也低头有求我的一天呀,可惜,你求的太没诚意了,本世子不满意!”他拿着解药不停晃悠,嬉笑的看着易君庭那张暴怒的面孔。
“你生气呀,你越生气越愤怒本世子就越开心,知道吗?本世子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好久,你当年怎么羞辱我与我父皇的,今日本世子就怎么连本带利的从你身上讨回来。”
易君庭什么人什么身份,何事受过这等屈辱,若换做平常,这等胆大妄为之人怕是早已变成灰,他恼怒的挣扎着身子,奈何身体疼的使不上一丁点劲,“姜弦你不要太过分了,本王已经承诺,答应你所有条件,你快把解药给君澜!”他嘶声痛吼,拳头攥的紧紧。
“好啊,那你跪下来求我,向我磕头,我就给你解药!”
这时易君庭嗤笑一声,对上他那双小人得意的眸子,语气尽显嘲讽。
“你姜弦就是个笑话,本王的东岚大军即将到达你西域国都门口,你却在这个紧要关头与本王算旧账!真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