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白想拖住他,可是他手无缚鸡之力,根本拖不住,眼睁睁的看着易君庭将自己打吐血。
“啊,七哥,你不要这样子啊,洛白害怕呀,七嫂还没找到呀,你不能这样伤害自己呀,七嫂还等你去救呢!”
洛白眼泪没掉几颗,倒是先流了两行晶莹的鼻涕。
“洛白,本王心疼!”
易君庭锤着自己的心脏,额头上的青筋暴起,面露痛苦。
“如果找不到她,我都不知道怎么活下去!”
看他自残,又劝说无用,洛白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
忽然瞧见了地上一根棍子,拿起棍子对准易君庭的后背。
“对不起了七哥!”
还未等洛白下手,易君庭便大吐一口鲜血,昏了过去。
“七哥,你没事吧!”
看着昏倒的易君庭,洛白瞠目结舌,赶紧叫了影卫将他送回去,随后又派人去宫中送信将羽兮叫了过来。
宸王府:
羽兮号着脉搏,眉头紧锁,一只手还不停的挠着嘴角。
洛白见他已经给易君庭看了好长一段时间了,忍不住问。
“羽兮,七哥到底怎么样了?”
羽兮皱着眉头,砸了咂嘴,半天没吐出一个字。
洛白一急,拍了他一掌:“我七哥到底怎么了?”
羽兮被他这一掌拍的后背痛,抱怨道。
“哎呀,十三爷,羽兮还在这里看着呢!”
伸手敲了敲被打的地方,继续道。
“十三爷,王爷这病恐怕有点难治了!”
“为什么?”
“唉!”羽兮长叹一声。
“王爷这是心病,羽兮只能开一些促淤活血通络的方子,但是心病得靠王爷自己了!”
洛白看着躺着的易君庭,愁眉苦脸。
“若想王爷心病好的快,除非……”除非他们赶紧找到白曦晨。
可是……
偏殿内,洛白将事情的原委如数讲给了羽兮体听,羽兮听完了震惊不已,
“那找到了没有?”
“就是没找到!”洛白为此也很头疼。
“那依十三爷见,那萧如瑟的话有几分可信?”
“我当然觉得不可信啦,但是七哥信了一半,七哥当时赶到的时候,那萧如瑟身中数刀,血流不止!”
“啊……”羽兮捂住嘴巴。
“也就是当时只见到了萧如瑟一人?”
“是呀,我劝过七哥了,可是七哥被气昏了头,根本就不听我的!”
对于这件事情洛白还是有自己的见解。
“那萧如瑟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猜,她当时在场没错,很可能她是看着七嫂被抓走,但是又害怕被七哥降罪,所以编了个谎言!”
羽兮看着洛白分析的头头是道,点了点头。
“我觉得你说的挺有道理!”
“可是七哥不听呀!”洛白哭丧着脸,一双剑眉紧紧拧着。
忽然下人通报,易君庭醒了,二人遂速速过去探望。
而这时的易君庭眸中没了往的神情,两眼空空的看着纱帐。
面如死灰的样子有些吓到了二人,洛白小心的走上去,换来的却是。
“出去!”
“七哥,你别这样子!”
“出去!”
厉声呵斥,双眼泛红,急不可耐。
“七哥……”
洛白还想说些什么,被羽兮拉住了衣袖。
羽兮看着他摇了摇头,并示意他出去。
“十三爷,还是让王爷一个人静静吧,我们先别去烦他了!”
等二人走后,易君庭转身望着身边空空荡荡,心中满是失落。
他触摸着曦晨睡过的枕头,抓过来抱在了怀里,深深的嗅了一口。
“晨儿,你一定要平安!”
萧如瑟说的话他又如何不知道,十有八九在撒谎,他是害怕曦晨落入莫凉介手里要吃苦头甚至还会威胁生命!
他紧紧地抓着这个枕头道。
“莫凉介,我若不手刃了你,我就不叫易君庭!”
当天夜里,他使用内力治愈内伤后,换上干练的衣服,手握宝剑,骑上他的绝尘,消失在了夜幕中。
而第二天一早来送药的羽兮见房间空空,立马大叫起来。
“啊,十三爷,不好了,王爷他不见了!”
等二人看着空空的屋子,不约而同的摸了一把额头。
“十三爷这事情要不上报给陛下吧!”
“我看还是别了,七哥估计是去找七嫂去了!”
若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见了,估计父皇又会赐一顿鞭子给七哥!
而这时羽兮提醒了一句。
“十三爷,最近朝中大臣都在商议如何应对北穆来朝拜的事,若是七王爷没到场,恐怕……”
“呀,这倒是个事!”
洛白拍腿而起,立马命人写了个折子递交上去,折子上说易君庭有事要办,外出一段时间。
朝堂之上的皇上看完这个折子,有些不悦,这种大事缺席难免会有意见。
而且折子中含糊其辞也没有说清楚是什么事情,皇上看了眉头一皱,冷哼了一声将折子丢在了一旁。
而趁着夜色外出的易君庭,这时候赶到了暮雪山庄。
谷樵虽然与之不相干,可是与莫凉介他多少会有些来往的。
当红袖端着早点看着他气势汹汹的过来时,连忙拦住了他。
“你干什么,怎么能擅闯暮雪山庄呢?”
易君庭没理她,二话不说直接破门。
正在沐浴的谷樵见他踢坏了自己的门,有些恼怒,迅速的扯过纱衣套在身上。
“不知宸王殿下来这有何事?”
“本王,想请谷樵公子帮个忙!”
一旁的红袖见他这个样子忍不住吐槽。
“你要请公子帮忙也不是这种态度呀!”
“红袖,不得无礼!”
谷樵整理了一下衣服,淡淡的道。
“不知宸王需要谷樵如何帮忙?”
“把莫凉介找出来!”
听到是莫凉介时,谷樵那面无表情的脸立马变得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