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次可是没能说得上话。”
“她笑著哭来著，你猜她怎么笑著哭来著”
舞台上。
周颖继续唱著。
方灿则是跳著怪异的舞蹈，喜中带著悲，悲中带著喜色，他滑稽的想要吸引周颖的注意，可是两人却仿佛同一空间却身处两个世界。
“哭来著”
“你猜他怎么哭著笑来著”
“.......”
终於
他累了。
他神色落寞。
突然，他的脸上突然露出一个诡异的表情，似哭似笑，在灯光的映照下让人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有点害怕，可是也有点心疼。
那是一种被全世界拋弃的绝望。
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助。
“啊啊”
嗩吶声再次响起，这次，那道身影没有吹嗩吶，而是跟著嗩吶声开始了吟唱，如同一声声的吶喊，又似乎是一声声的呼唤，那声音婉转，空灵，其中却又带著幽怨和悲凉。
呼声和嗩吶声相互交织缠绕。
这让嗩吶的悲凉更甚，这让那吶喊声更加绝望。
莫名的情绪开始蔓延。
浓郁的让人头皮发麻。
浓郁的让人不能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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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啊啊啊”
吟唱声甚至在某一时刻掩盖掉了嗩吶声，观眾席上，无数观眾沉默了，他们傻傻的望著台上那个忘我吟唱的身影，有人的眼中已经开始闪著泪花了。
他在挣脱。
他在挣扎。
可是越是挣扎仿佛越挣扎不开。
周颖的声音这时也响了起来，这是一小段的说唱，嗩吶声说唱声在加上方灿那一声声绵绵不绝的吟唱声，粉丝们感觉自己如同荡漾在泛起波浪的大海中，来回顛簸。
直至沉沦.......
安静！！
当舞檯灯光暗下去的瞬间。
剧院现场陷入了死一般寂静。
他们似乎无法自拔。
一秒。
两秒。
十秒。
........
直播间。
同样安静了下来。
弹幕上空荡荡的。
如果不是看到直播间热度和在线人数，多少以为这是一个空的直播间。
......
剧场外。
同样安静了下来。
十数万的粉丝望著大屏幕的方向如同被暗下了暂停键。
这可是十数万人的现场。
“了不起！！”
外围一辆现场指挥车上，一个穿著白衬衣的帽子叔叔忍不住嘆了一声。
其实对於方灿这位白衬衣是很头疼的。
毕竟公共安全大於天，方灿的影响力太大，上次的电影首映，这次的粉丝见面会给城市安全造成了太大的影响。
风险太大了。
可是此刻......
“呵呵，这就是標杆啊。”
相较帽子叔叔的复杂心情，文旅局则是很开心。
方灿的影响力越大，那么对於城市宣传的作用也就越大，他有预感，这次粉丝见面会结束，整个西京甚至是整个秦省的旅游业即將再次迎来一次爆发。
vb上已经有无数人喊著要来西京朝圣了。
没错！！
朝圣！！
隨著方灿的粉丝见面会热度越来越高，一些粉丝表示无论如何也要来西京一趟。
看看灿灿生活的城市，看看灿灿成长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