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家的,你问问我爸,邱家祖上穷成什么样就我爸他们兄弟几个,都不能一起出门,因为家里就两条裤子。”
“有两个出门,其他的就得躲在家里,不然总不能光著屁股出去吧!”
邱家有这么多东西,在说什么笑话邱家一辈比一辈穷。
要不是邱父出息,现在在乡下老家,邱家都是最穷的,就邱父哥几个,说不得都是老光棍子呢!
周姨被懟的哑口无言,她眼珠子一转,卖惨道:
“泽安,就算不是邱家留下的,你这个当大哥的就不能让让自己的弟弟妹妹么”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但是弟弟妹妹毕竟跟你流著一样的血啊!”
邱泽安盯著周姨,上下打量了半天,才顺著她的话道:
“让,我肯定让,我爸挣的那些都给我弟弟妹妹,我保证一分不要。”
本来邱泽安也不屑於要那个豺狼的东西,当然了,这么多年,那个豺狼虽然因为级別不低,工资工龄补贴,福利都不少。
但是,那个豺狼兄弟姐妹一大堆,各个都跟吸血鬼一样,等著他扶持。
这些年,他的工资一大半,都寄回了老家,剩下那些,也就勉勉强强能维持家里基本开销。
谁让周姨自持身份,不再愿意干,原来那个环卫的工作呢!
他又溺爱儿子,捨不得儿子吃苦,能攒下个什么啊,还给那两个孽种分,分个粑粑吧!
周姨掌握著家里日常开支,自然是知道这个事的,被邱泽安这么一说,她脸都气变形了。
她觉得怎么有这么自私的哥哥,她要跟老邱说这事。
別觉得老大起来了,家里所有资源都给他。
老邱还说什么,老大和她儿子相差多,先给老大,老大能独当一面后,自然会照拂弟弟。
看看,她要让老邱好好看看,邱泽安就是这么照拂她儿子的。
周姨扬著脑袋道:
“你休想,我这就告诉你爸去,让他看看这就是他的好儿子,要吸乾弟弟妹妹的血肉,全肥了自己!”
邱父就是这时候回来的,听到又吵起来了,邱父不耐烦道:
“一回来就听到吵吵吵,周翠芬,你就这么容不下泽安泽安就回来一周,你就这么多屁事。”
周姨本名叫周翠芬,但是她相当不喜欢自己的名字,觉得土的掉渣,所以能不让人知道就不让人知道,
她就知道,老邱回来就要训她,竟然连名带姓叫她,一点面子不给她留。
真是一点天理没有了,明明是他的好儿子找事的!
周姨阴阳怪气道:
“老邱,你別不分青红皂白就往我身上撒,也不看看你的好儿子都干了什么事”
邱父停顿了下道:
“干了什么以前你也总说泽安干了什么什么,全是歪状,弄的泽安跟家里都离心了,6年都没回家。”
“这两年好不容易孩子回来看看,你又开始闹腾,你就不能消停点”
“怎么,不看到我们父子反目成仇,你心里不满意是吧!”
周姨觉得自家现在堪比竇娥,冤的已经没边了!
周姨就要撒泼打滚哭诉,邱泽安怕她不分青红皂白的,再把钟晚晚牵扯进来。
邱父可不是周姨这个没脑子的,周姨一露话头,这个豺狼肯定能顺著风,寻到目標。
他和钟晚晚没成之前,绝不能让这个豺狼知道。
邱泽安抢先道:
“父亲,这事还是我来说吧!”
自从邱泽安三年前再踏进家门,他就没叫过一声爸爸。
他也不是不说,而是改叫邱父“父亲”,显得客气又疏远。
邱父要求他改回来几次,邱泽安都意味深长看他,弄的邱父心虚,也不好多要求什么。
听到邱泽安叫父亲,邱父嘆气道:
“你这小子啊,怎么就这么倔,行吧,你说怎么回事吧!”
邱泽安看了眼周姨,言简意賅道:
“我跟周姨要我姥爷姥姥以前给我的东西呢!”
“当年周姨说我年纪小,怕我拿著这些不安全,也怕我因为钱多学坏。”
“我现在25岁了,总不怕我再不安全,再学坏了吧!”
周姨急道:
“家里就这些东西和钱,你都要走了,让你弟弟妹妹怎么活你是要逼死我跟你弟弟妹妹么”
邱泽安嘖嘖有声道:
“周姨,你这话说的可就寒了父亲的心了,你的意思,父亲养不活自己老婆孩子”
“竟然要前岳父岳母,给外孙子留的东西来接济”
“哦,对,父亲跟我妈离婚了,那都不是前岳父岳母了,这是老百姓的东西啊!父亲收缴老百姓的东西,那这个性质可太恶劣了!”
虽然知道邱泽安故意这么说,是为了气周翠芬的,但是这个话还是让邱父嫌恶的皱眉。
邱父提点邱泽安道:
“泽安,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这事不仅关係到我,还关係到你的前程。”
“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既然是你的,家里是不会要的!”
邱泽安心里鄙夷,面上却不显,点点头道:
“知道了,父亲,我这就去你房间清点我的东西。”
邱父摆摆手道:
“不用你动手,你跟我来书房,我有话跟你说,这些琐碎的事,让你周姨去做就行。”
周姨不愿意道:
“老邱,这事你怎么能不问过我的意见就做主,我不同意!”
邱父大发雷霆道:
“你不同意,你有啥资格不同意,这些东西是你爹你妈留下来的轮得到你不同意”
“赶紧都收拾出来,眼皮子別那么浅,就盯著別人的东西。”
要不是念及不能让邱父对她印象太差,周姨现在就要学村里的泼妇,撒泼打滚哭诉了!
邱泽安对周姨自然是没有信任度的,但是他那个豺狼亲爹,倒是没有眼皮子浅到这个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