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晚晚冷笑道:
“老太太,你这不是让我赔钱,你这是准备抄我家吧!我凭啥赔你家钱凭你孙子孙女脸大不害臊,去人家臭不要脸要还是连著要三次”
“你家是吃不起饭了还是活不起了”
张家宝奶奶跳脚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孙女脸被你们打什么样了还有我大孙子,虽然外表看著没啥伤,不定內里有內伤呢!”
“你个外来的小蹄子,你还想欺负我们农场的人,你可真是不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了!”
钟晚晚狐疑的看了一眼张带弟,她记得很清楚,她跟小白杨一下也没打她脸,怎么可能呢,她脸就伤这样了。
再看张家宝奶奶那理直气壮的样子,钟晚晚顿悟,合著这是他们自己打的,跑这来讹他们家呢!
钟晚晚叉著腰骂道:
“谁打你孙女孙子了,我们可一下没打,我和小白杨就是给你孙子和有粮拉架,你们那脸咋回事,你们自己清楚!”
“哦,我知道了,你们真够缺德的啊,自己打完了自己的脸,来我这讹我是吧,老太太,你们家这是祖传的不要脸吧!”
俩人在钟晚晚家门口大声对骂,把农场里人都吸引过来了。
魏婶子带著凤英嫂子,翠红嫂子,魏麦穗等人到的时候,那门口都围著里三层外三层了。
当然了,魏场长听说这事,肯定是不可能不来的。
魏婶子边扒拉眾人,边往里挤道:
“都让一让啊,我得进去找老张家的死老太太评评理,他们家俩孩子比我家孩子大,凭啥欺负我家有粮!”
妥了,这回“苦主”都到齐了,三方人马可以当面骡子对面马的对一对了。
张家宝奶奶囂张跋扈拉著张带弟上前道:
“魏场长,你不能因为魏有粮是你孙子就偏帮,你看看我家带弟让他们打的,这脸肿成什么样了,这是破相了啊!”
“这姑娘家破相了,我要点钱,要点东西多么我没让他家管带弟一辈子,那都是我大发慈悲了!”
魏场长看了眼魏有粮,魏有粮马上喊冤道:
“爷,我可没打张带弟,张带弟是女孩子,哪怕她15岁了,跟我打架那是以大欺小,我也秉承著爷的教诲,男人坚决不能打女人,没打她一下的!”
魏有粮说的理直气壮,没打就是没打,他可没撒谎。
钟晚晚也上前道:
“魏场长,我作证,有粮真没打张带弟,我们也没打的,张带弟要帮著张家宝打有粮,我就是拉著她了,绝对没伸手打她一下!”
这话钟晚晚说著不虚,她真没上手打的,她就是拉偏架了,她可没打人!
不过,她真是没想到,这个张带弟15岁了,她看著跟张家宝可是差不多大的,张家宝看著也就是11-12岁,她长得也太小了吧!
按说15岁的姑娘,看著都是大姑娘模样了啊,她这可是一点也不像。
还好,她当时没让钟松柏帮忙,不然这可是说不清了。
就张家这不沾边都赖的性格,不得扒著她家一辈子啊!
张家宝奶奶一听他们都不承认,破口大骂道:
“你个小骚蹄子,你张口不说人话,我孙女都说了,就是你那个遭瘟的弟弟打的,你还不承认,哎呀,这还有没有天理了,魏场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啊!”